第二十章 神明要看的一场戏

点眼熟——好像在哪个地下道或便利商店见过。

    倒是秦武行，目光在那串钥匙上停了一瞬。

    耳机里，《无期》的旋律被压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躁动的声音：「再冲一把就好，这次一定要飙赢他们。」

    「妈不会懂啦，反正她都在加班。」

    「只要风再大一点，我就不会想那麽多了。」

    那不是言语，是心里的声音。

    少年刷完卡，塑胶袋提在手上，肩膀略微往前倾，像随时要往哪里冲。

    他走过秦武行身旁时，冷白灯光下，两人的肩膀差点擦过。

    苏若音下意识挪了一步，好让人流过去。

    她并不知道，那只是千千万万个夜晚里的一个过客。

    秦武行却很清楚——那种眼神，那种在青春与绝路边缘游走的冲动，他在不同时代，看过太多遍。

    只不过这一次，机车取代了战马，道路取代了古战场。

    「怎麽了？」苏若音察觉他的目光。

    「没事。」他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像往常。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黑帽T、闪电钥匙圈、右手握方向盘时手腕微紧、心里那句「再冲一把」。

    暂时，他不会知道那是谁。

    但命册里，某一页早已悄悄翻开了空白，等着写上名字。

    东海夜市旁，人cHa0还没散尽。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万和g0ng时，少年们正围在一张摺叠桌前吃泡面。

    「哇——！这是什麽？」小胖眼睛发亮。

    「救你们膝盖的。」

    苏若音把袋子放下，「还有手腕、喉咙跟脚底板。」

    阿志本来想逞强：「我们不用那麽——」话说到一半，被曾教练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