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肠责;age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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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内部。 路培风没忍住,泄出一声闷哼,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掀开他的衣襟,肌理分明的腹部赫然被捅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要知道路培风可不是什么身材单薄的小倌,浑身上下没多少脂肪。 他那几块腹肌,我到现在都没练出来。 练没练出来不要紧,能日到才是真男人。 我摸了他腹部那块凸起,“少司马,不如也来感受下?” 我把他的手按在那处,随即便毫不留情的次次鞭笞到。 路培风扬起脖颈,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 只觉得自己像只疯狗一样,咬住他滚动的喉结,拼命嗦着那层单薄的皮肉。 他给我那杯毒酒之时,我也很硬气的一杯干。 然后还魂回来找他讨债来了。 我每次都全根出入,看着那朵红艳的肉穴变得柔软,边缘挂着些身体保护机制的肠液,又被我快速的捅回去。 没个三五下就肿的不成样子。 除了身经百战的小倌,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被这样使用。 路培风疼的往上缩,又不敢再去摸我的头,只能撑着桌子,反而把身体更往我孽根上送。 “少司马这般主动,也不知是像了谁。” 我抓住他汗湿的头发,嘲笑道。 路培风断断续续的喘气,“为陛下分忧,自是臣下的责任。” “哦?”我抓住他萎靡不振的那根,随手摆弄了两下。 他倒也不是什么银枪蜡样头,那根生的匀称笔直,干净粗壮,猛地一看,倒是和他这个人相得益彰。 我这会儿退出来了点,给他的压迫感没那么强。 手里又摆弄着,眼瞅着路培风又行了。 我就放开手,继续插到最深处。 来往反复几次之后,路培风牙都咬出了血。 “我一动爱卿就萎了,是不爱与我做此事吗?” 我看着他憋得紫红的家伙,粗壮程度和我不相上下,溢出的清液打湿整个柱体,一点都不漂亮了。 路培风缓了好一会儿,我几乎能闻到扑鼻而来的血腥气。 “与……与陛下做此人间至乐之事,乃是……乃是微臣的福分。,但明日还有朝会,下臣也确实……” 路培风说着说着就要往下滑,我急忙扶起他。 他倚在我脖颈间,舔干净不知道什么时候粘在那里的花瓣,嚼在嘴里说道。 “下臣确实有些坚持不住了。” 我被他这句服软的话取悦到,射了他一肚子。 我从他体内抽出来,连接的严丝合缝的塞子发出‘啵’的一声,他那里肿的厉害,东西半点都没露出来。 他下身的孽根已经涨得发黑,我怕我真的一时过头,给路家绝后,就勉为其难的上手去帮他。 刚摆弄了没两下,就觉得一股液体糊了我满脸,还不止一次,断断续续好几股。 粘稠的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刚要去洗,就被路培风抓住了手。 他粗重的呼吸比我刚草他那会儿还重,喘的跟风箱一样。 “喂,你没事吧?公务员上台可都是会派太医院体检的,你可别讹我。” 路培风帮我擦干净眼睛,用浴桶里已经凉掉的水净面。 我倒没嫌弃我的沐浴水,我就是有点膈应。 路培风长腿一迈,跳到已经凉掉的浴桶内沐浴。 我倒了一杯茶润嗓子,往常他都是回去自己处理的,今天倒是稀罕,事前事后都被我看了个遍。 他倒是没什么害羞之色,坦坦荡荡的窝在桶中动作。 好一会儿,水面才浮起几缕白浊,我眼睛尖,看到里面还混着血丝。 就是再畜生,这会儿也有点不好意思。 便递给他一杯茶水,路培风挑挑眉,示意他在忙。 我仰头喝下,嘴对嘴喂给他。 “朕这次……是过分了,去边军。” 我想了想,答道:“就由你吧。” 1 路培风没有对目的达成,露出什么异色,反而是对我说道:“陛下言重了,” 半夜那会儿,路培风好像发起了低烧。 我就知道我那么龙精虎猛,他还洗凉水澡,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好了。 我踢着不自觉钻到我怀里的路培风,嫌弃的又给他盖了一层杯子。 仁君仁君,自当以德报怨,仅限今天。 路培风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思想行为,他父亲的思想行为,母亲的,妹妹的,甚至先帝的,全天下人的。 都好像是被写好的剧本。 唯一破局的,便是剧本里,本该是昏君的李霁。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根命运之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