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走火入魔的未婚夫扑倒,山洞野合粗暴入爽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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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头晕目眩、眼花缭乱。 他情难自禁地张开一对形似花瓣的漂亮薄唇,等自己反应过来,已是难以自制地从嗓子眼间挤出了数声母猫般娇滴滴、湿漉漉的慌乱惊喘。 越是和男人交媾,黎藿就越是绝望地发现,他这具下流浪荡的身体简直没有一个地方不淫贱敏锐,根本禁受不得男人触碰。 他青涩的肉体壳子渐渐在数个男人的调教和灌溉下变得糜艳熟练,很容易便起了反应。 还不待对方多么下狠功夫地挑逗蹂躏,黎藿已是等待不及地发起春情,身下那蠢蠢欲动的隐秘花穴开始颇具规律地抽搐翕动,一张一合地扑闪着自己娇嫩肥软的浅粉阴唇,像是一只骚贱嘴馋的惑人肉鲍。 黎藿的下身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那生长在一丛浅棕绒毛间的阴茎干净又秀气,只是叫高大的青年按压着吸吮了一会儿奶头,就控制不住地勃翘起来,精神抖擞地立在空中,叫沈松云那相对来说过于饱满鼓胀的胯下顶蹭得瑟瑟发抖,委屈极了地紧贴回黎藿自己的小腹上端。 2 双性青年肉乎乎的大腿根部洁白光滑,长满了一圈极柔润的软弹嫩肉,摸着就手感极佳。 沈松云趴在他肥翘的乳房上端舔舐了数十下乳尖,直将黎藿吮咬得哀哀喘叫,好似受了欺负的可怜小兽,也如同一团娇嫩的牛奶布丁,在沈松云的身下瑟瑟发抖—— 青年却显然意不在此,很快又吐出了黎藿单边那已叫自己啃得肿胀充血的骚红奶头,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去,喘着粗气,用力掰开黎藿白润润的一对大腿。 沈松云解开了身下的束缚,释放出一根早在刺激下膨胀翘立到了顶点的壮硕阳具,对准了黎藿身下的紧致洞穴,缓缓地推送进去。 “哈啊啊、啊!——” 黎藿顿时难耐地仰起一截雪白脖颈,声音随着对方粗勃的屌器逐渐插入的动作而变得甜腻湿软:“沈、沈老三,你该死!你怎么不直接爆体而亡算了,你还!……嗯呜……啊啊!混账东西!” 等这王八蛋醒过来,看他怎么和对方算账! 然而黎藿嘴上是这么说,这具糜烂的身体却心口不一,不出几秒,就在沈松云的操干中瘫软下来,变成一块软绵绵、水汪汪的糕点,任凭对方品尝玩弄。 他湿润的女穴不久前才叫自己的未婚夫彻底奸淫过,那娇软的肥厚肉逼仍旧记得沈松云的尺寸与形状。 甫一察觉到青年这胯下巨物的插入与开拓,就自发而主动地蠕动起了内部销魂磨人的肥黏媚肉,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住沈松云炙热粗长、缠满肥壮青筋的骇人鸡巴。 2 不仅如此,甚至还反过来,拉扯着对方的紫红性器寸寸没入他的身下淫穴,发出咕啾、咕啾,捣开层叠丰沛淫水的淫浪声响。 好似某种软体动物穴腔内部。 “啊啊——”黎藿忍不住地轻吟起来,又在下一秒用力地咬紧了下唇。 他羞愤地感受到那忽然迸发出来的快感如同哗啦淌过的细流一般,击中了他的小腹,再飞快地窜到他的躯干与四肢各处,激得黎藿连每根毛孔都在发麻,又酸又痒。 先前一直攀在沈松云额角的汗珠终于滴落下来,沿着他英俊惹眼的面颊笔直滑淌,最后是“啪”的轻微一声,砸在黎藿凹陷下去的漂亮锁骨周围,堆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沈松云面色涨红,被那一直在他体内肆意冲撞着的巨大能量激得粗喘不止。 脑海中的弦就在这时陡然崩断,叫他禁不住发狠地钳紧了黎藿这两只软乎乎的莹润大腿,掐得周边的肌肤都泛出潮红。 下一瞬,他凶莽无比地摆动起自个儿强有力的健硕胯部,直接朝前恶狠狠地悍利一撞,竟是将那原本只插进三分之一的精悍柱身整根猛肏进穴,一口气便深深捣进双性人娇湿勾人的肉径底部,发出尤为清脆响亮的“噗嗤”一声! ……呃、啊! 火热壮硕的阳物重重磨操过黎藿屄穴内里的骚嫩淫肉,搅插得双性人的整个粉鲍内部都在咕叽、咕叽地疯狂痉挛,分泌出大量情难自已的逼汁花液—— 2 汁水转瞬间就溢满了黎藿的湿软穴道,浓郁地包裹住了沈松云这根深猛耸撞进来的笔挺巨炮。 多余的淫液顺着黎藿那叫对方奸开的鲍穴缝隙涌泄而出,噗呲!…… 沿着他滚圆弹软的白皙臀瓣向下滑落,勾勒出好几道极其清晰的湿润水线。 黎藿被这一击撞得浑身抖颤,刹那间,就仿佛大海上航行着的洁白木船,尤为剧烈地颠簸起来。 他细窄的腰身向上高高挺起,仿若濒死的鱼一样摆颤身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放松下来过。 沈松云颜色粗深的棕红鸡巴整根没入了双性人的潮湿甬道,就好像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他只觉黎藿的穴壁媚肉像是张着无数张细密骚圆的饥渴小嘴儿,仿若章鱼触角上的众多吸盘,将沈松云拉扯得呼吸紊乱,鼻息急促,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是在小穴这阵欲求不满的夹缩吸吮中败下阵来,彻底溃败。 甚至没来得及停顿几秒,沈松云便径直抓着黎藿的双腿,来回摆动起自己精壮结实的胯部,开始了进进出出的抽插与捣操。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足有儿臂粗的肥大肉刃一遍又一遍地深深破开双性人淫穴深处的软浪媚肉,刮磨得里面的骚贱肉道整个都在瑟瑟发抖,接连吐出晶莹的淫液。 2 沈松云的胯下屌器本就粗长勃翘,浑似一根杀人凶器,又有如一只肥硕可怖的狰狞巨龙,丑陋不堪,从那紫红肥胀的龟头到肉根底部,没有一处地方不壮硕肥圆、围度惊人。 它将黎藿小而紧窄的软嫩肉鲍捅得穴口大开,肉缝直接被撑成一只空虚饥渴的滚圆骚嘴儿,完全被顶到极致,就连再多挤出半寸的空隙都倍觉艰难,却也将黎藿磨操得酣畅淋雨、魂飞魄散。 在身上那面容俊美的青年不曾止歇地飞速抽送奸淫之下,激剧丰盛的快感也像滋滋的电流一样疯狂击中了他。 黎藿舒爽得不知所以,身体早已熟稔老练地提前叛逃,尽情沉浸在磅礴而又狂暴的欲海浪潮当中,难以自拔。 “呃啊!混,混蛋,臭鸡巴干得太深了!……你非,非要干死我是不是……唔嗯嗯!——” 黎藿骂得断断续续,淫叫的声音让沈松云那一连串悍猛粗鲁的奸肏捣送撞得彻底破碎开来,零散地落了一地,悠扬又高亢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山洞之间。 然而他的斥骂声早就随着情欲的来袭而变得水汪汪的,有气无力,哪怕黎藿是真的有心责备对方,那湿软轻柔、仿佛含了一整勺蜜糖般的甜腻嗓音听着也相当悦耳动听,反被加倍赋予了嗔怪似的柔和意味,听起来甚至像在调情。 况且无论他说什么,这时的沈松云都是听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