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骗局与练习曲（5）

    看我对这些老物件充满兴趣，阿菁似乎b较开心柔和了些，也没说什麽就带我们上楼。二楼有两间房，但她没带我们进去，径直走上三楼。我与成先生各选了一间，房间空荡荡的，待阿菁将寝具拿来之後才稍微有点房间的样子。但乾净。乾净得没有人味。

    她说她就在二楼後面那间，有事可以找她，但最好没事。成先生说，我付你一点房费吧，她拒绝，说房子本来就空着。我说这些床单棉被清洗总要花钱，太过温暖的举动在这个世界总让人不安。她说，好，那你住宿费就五千块，你爸爸五百块。这太不公平了！我拒绝，凭什麽他五百我五千。

    没有反驳成先生是我爸爸这件事。

    我也是很久之後才想起来，而且不是单纯想起，而是耿耿於怀。

    说着话时，成先生已经坐在床上靠着墙睡去。阿菁离开後我待了好一下子，最後将成先生放倒在床上，拉好枕头盖上薄被。打呼声轰隆隆，我赶紧逃离这天打雷劈。

    老人家开了两天长途车，不断破开空气追逐着莫名的目标，还要应付我这个混蛋麻木中年男子，这些事情都经不起推敲，但有种莫名的紧迫。前方等着我的不知道是什麽，而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失去什麽，所以抛开了开始时的担忧。所有制式化的社会生存公式像是Si了一样，如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