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竟然像条发情后急需交配的母狗一样,从喉咙里溢出了那种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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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股原始的粗糙。 然而,他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层雪白的狐毛边缘,一只冰凉的脚踝就已经带着怒意狠狠踹上了他的肩头。 力道其实并不算重,毕竟晏瑾方才被狠狠榨取了一番,早已耗尽了浑身的气力,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极致厌弃却顺着鞋尖分毫不差地传递了过去。 赫淮烬高大的身躯被踹得往后仰了半寸,随即便轻巧地稳住了重心,他顺势将手收了回来,重新规规矩矩地垂放在精壮的膝侧。 “谁给你的狗胆碰本辅?” 晏瑾的声音冷得犹如腊月里的冰窖寒泉,和方才那个趴在人怀里媚态横生、带着哭腔哀求“再紧一些”的放荡尤物判若两人。 “本辅立下的第一条规矩,你难道全当耳旁风了?” 赫淮烬没有出口辩解半句。 他只是顺从地将头埋得更低,从喉咙里沉沉地应了一个字:“是。” 这单音节落在死寂的密室里,透着一种过分顺从的乖觉。 晏瑾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狐裘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量极具压迫感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虽然还没彻底平复,却已经用层层叠叠的皮毛将所有的狼狈与脆弱死死锁住。 刚才那个失控发骚的晏瑾已经死透了。 如今坐在轮椅上的,依旧是那个冷心冷肺、寡恩薄义、权倾朝野的大夏首辅大人。 他苍白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底摸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质地细腻温润,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将那块价值千金的玉佩直接砸了出去。 不是体面地递,也不是随手扔,而是带着羞辱意味的砸……硬生生地砸在赫淮烬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