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黎昭把食材放到流理台上，回头看了一眼。

    视线在她K脚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你的衣服有点Sh。」他说。

    她低头看了看，轻轻「嗯」了一声。

    「没关系，等一下就乾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转身走进房间，过了一会儿，手里多了一件深sE的宽版上衣。

    「如果不介意，」他把衣服递过来，语气平稳，「可以先换这件，乾净的。」

    她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件衣服上，衣襟上连一丝褶皱也没有，还带着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好像只穿过几次。

    她思忖了几秒。

    脑中却浮现的不是「不方便」，而是如果真的感冒，花店就得停摆。

    她向来不太允许这种事发生。

    「......好。」她最後说。

    「我去厨房，你可以去厕所换。」黎昭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没有多停留。

    他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她。

    「有任何问题就大声喊我。」

    厨房门没有完全关上，却足够保持距离。

    许温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Sh掉的衣角，才慢慢换下。

    宽版上衣套上时，布料b她想像中还要长。

    衣摆落在大腿根部，刚刚好。

    她拉了拉，没有再调整。

    走回客厅时，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规律。

    黎昭正背对着她，低头处理食材。

    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一旁。

    而他似乎察觉到她回来了，撇头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衣摆的高度和线条就这样落在他的视线里。

    他怔了一下。

    下一秒，刀子偏了。

    「嘶──」

    鲜血立刻渗出来。

    「你在g嘛！」

    她反SX地上前，cH0U了几张卫生纸，直接压住他的手。

    「不是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吗？怎麽还会切到？」

    他眉头微皱，却没有把手cH0U回来。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她白了他一眼。

    「你家里有医药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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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抬了抬下巴，「电视柜下面的cH0U屉里。」

    「服了你了。」

    她重新替换掉被血浸Sh的卫生纸，「压好，我去拿药。」

    「嗯。」

    她蹲下身拉开cH0U屉，医药箱里的东西收得很整齐。

    不像是很常用，却也不是全新。

    她拿了药和纱布，走回厨房。

    黎昭已经把刀放下，乖乖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还压着伤口。

    她在他面前站定，拉开他的手。

    血已经慢慢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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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替他消毒，动作很轻。

    两人靠得很近，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你平常一个人住？」她忽然问。

    「嗯。」

    「一直都是？」

    他停了一下。

    「高中之後。」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纱布绕好。

    「那时候就开始自己煮了？」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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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低头的侧脸，「以前打工回来晚了，外面没什麽店还有开的，就索X自己煮了。」

    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辛苦了。」她说。

    「还好，习惯了。」他回。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抬头看他。

    「我也有一阵子，很久没有回家。」

    「因为工作？」他望向她，狐疑问道。

    「也不全是。」

    她想了想，「只是觉得......回去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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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懂。」

    她替他贴好最後一块胶带，收回手。

    「好了，暂时不要碰水。」

    「好。」

    她站直身子，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件衣服，之後洗好再还你。」

    「不急。」他说。

    雨声仍在窗外持续，厨房里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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