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口的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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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回放另一个nV人、在另一个时空里,说过的话。 “上海那个机会太好了,Viktor,我不能拒绝。” “只是一个职位而已,这跟我们没有关系。” “为什麽不能理解?这是我的梦想!” Kateryna的声音,如此清晰,彷佛就在耳边。 天啊,又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来回地割着他的神经。 怎麽会这样?自己怎麽会这麽惨! 一GU巨大的、夹杂着无力感和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难道是自己有什麽问题吗?为什麽他Ai上的nV人,最终都会有一个更重要的、在他世界之外的「未来计画」?他以为知宁是不一样的。他以为她们之间已经跨越了那些障碍,建立了一种更坚固的、可以并肩作战的连结。 但现在看来,那也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想起在花莲,他剖开自己所有的脆弱,告诉她:“我害怕你会觉得,我、或者它,会成为你实现梦想的绊脚石,然後你就会像甩掉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甩掉我。” 现在,那个“绊脚石”,不再是一个虚构的、未出世的孩子,而成了他自己。成了他们这段在瑞典的关系本身。 他感觉心脏一阵cH0U痛,那是一种旧伤口复发时的、尖锐的幻痛。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抓住知宁的肩膀,问她那则讯息到底是什麽意思。但花莲那个狼狈不堪、几乎失去她的夜晚,像一个血淋淋的警告,SiSi地扼住了他的冲动。他不能再用那种强y的方式,将她b到悬崖边。 於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更具毁灭X的方式来应对——沉默的、恐慌X的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