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清晨的台北，雨势终於渐渐止息，只剩下黏稠、冰冷的雾气沈甸甸地压在敦化南路高耸的林荫大道上。

    玄关的冷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大理石地板上折S出几道毫无温度的灰sE光斑。

    「唔……」

    柯依然有些艰难地睁开眼。

    後脑杓传来阵阵宿醉後的cH0U痛，而更让她骨头生疼的，是直接躺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睡了一夜後，半身肌r0U传来的僵y与酸麻。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刺鼻的威士忌酒气、指尖撕裂真丝礼服时的刺耳裂响、大理石地板的冰冷，以及在自己手指发狠的摆弄下，谢雨晴那带着哭腔、毫无防备的求饶……

    那些混杂着酒JiNg与疯狂嫉妒的感官记忆，在一瞬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x腔。

    柯依然猛地坐起身。

    她深棕sE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昨夜被雨水淋得半Sh的西装外套早已被压得不成样子。她转过头，视线落在身侧的玄关地板上。

    那一地，铺满了黑sE的真丝碎片。

    那件价值百万、象徵着谢大执行长最完美假面的高订晚礼服，此时正狼狈地碎成了几片，像是一只Si去的黑蝴蝶，残破不堪地黏在大理石的缝隙里。

    在那些碎片旁，还残留着几抹乾涸、甚至泛着暧昧反光的乾涩蜜水痕迹。

    柯依然看着那些碎片，心尖猝然一缩。那一GU被酒JiNg点燃的戾气早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蒸发乾净，取而代之的，是看着自己亲手将Ai人撕裂过後的、深重的自责与难堪。

    「雨晴……」

    她沙哑地开口唤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转过头看向客厅。

    然而，客厅沙发上的那一幕，却让柯依然所有的自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