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见了,他只留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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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姌姌啊。”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经久不散。 下人急吼吼地来庭兰院找宁月仪的时候,她正在对着单子检查陈婉的嫁妆。 “你说什么?”宁月仪猛地转身看向下人,脸sE都白了几分。 下人声音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公子,公子不见了......他只留下了一封信。” 他将那封薄薄的信递给宁月仪。 而此时的谢临骑着马早已经出了帝都往覃州而去了。 “母亲,请恕儿子不孝,Si了一遭后,我更加明白,自己不想被困囿于谢家和帝都。此去一别,归期不定,望母亲珍重。” “另,您与叔叔之事,终将会害了自己,及时止损,尚有挽回之余地。” 两句话,叫宁月仪又再次昏了过去。 秋风萧瑟,越往北边走,便愈发冷了。 覃州其实并不是完全的北方,但北州太大了。 当年顾娴秋Si在途中后,谢恂带着谢观霜挣扎奔波了一路,实在是走不到真正的北州去。 况且,他们从未去过外祖家,根本不知道顾家到底位于北州何处。 无奈之下,谢恂只能带着谢观霜就近扎根在了覃州。 覃州被圈在北州里,但又有一大半并不属于北州,故此,覃州的天气更为温和些,少了北州的荒凉和肃杀感。 行了大半个月,谢恂才带着谢观霜再次回到了覃州。 “小姐,您快进来!别冻着了,如今都十月了,天气愈发冷了,当心受寒。” 晴禾忙着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