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⑩齐盛病房互爆被玩雌堕经历/尿道/卑微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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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的声音和他身后齐渊的声音诡异地重合。 齐千屿惊骇地望着齐渊,齐渊温和一笑,“我说的未婚妻就是卿卿。他说的,我和卿卿都玩过。” 他拿出刚才顺手从齐管家身上顺走的钥匙,从里面反锁了门。 齐管家尔康手:“我的钥匙……少爷……你想干嘛!人面兽心的禽兽!” 白卿望向走进来的齐渊。 齐渊反锁完门之后,他缓缓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裤子,昂贵的外套就这样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里面淫乱的躯体。 他一脸潮红地软腰跪地,旁若无人地抽插着自己的尿道棒。 冰冷的尿道棒划过敏感自己的尿道,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上半身浑身无力地软在了白卿的双膝上,发出小猫般勾人的淫叫,“卿卿……嗯……尿道被操的好爽……我的尿道可是卿卿一手开发的,她那天趁我被操的神智全无,将一根沾满了烈性媚药的尿道棒塞进了我的尿道里,我被媚药刺激地疯了一样求着她玩弄我的尿道。” “卿卿好坏,她一边操我的后穴,一边玩弄我的尿道,我被他玩的想婊子一样不停地用后穴高潮,卿卿一边玩,一边不停地灌我酒,我被灌得大脑完全停止运转的,膀胱越来越沉,卿卿却插我插得更狠,我想尿出来,可卿卿却操我尿道操的更急了,就这样,卿卿操我操了半个小时,我也憋尿憋了半个小时。” “最后……好爽……尿道好爽……再插得快一点……嗯哼……”齐渊加快了操自己尿道的频率,继续道,“再卿卿射进我后穴之后,我又爽又醉,如死狗一样,一滩烂泥般被卿卿连拖带拽地扔进了浴室,然后,卿卿一脚踩在了我的鸡巴上。” 齐渊顺势掐住了自己的被尿道玩弄地胀起的鸡巴,用力一握,他的后穴中流出肠液,脸上一片空白,神经也有几分陷入高潮的混乱,“后穴……高潮……好爽……” 他痴笑着抽出尿道棒,从他的尿道中流出半黄半百的精尿混合物,一脸痴迷地望着白卿,“嗯……好爽……那个时候……也是像这样高潮呢。” “白卿,他说的是真的吗?”盛茗楼看着已经有些神志涣散的白卿。 “是真的。”白卿从兜中拿出他齐渊后穴跳蛋的控制器,按下了最高开关。 “跪下。”白卿淡淡道。 齐渊凭借本能地顺从跪下,白卿掰开他的后穴,露出里面颜色不一的四根电线,“刚开始时,他只能吃下两个跳蛋,但随着我逐渐开发他的身体,他越来越淫荡,就像你一样,两个跳蛋已经满足不了他,他现在已经能吃得下三个了。” “嗯……好爽……卿卿在用跳蛋操我……好爽……被操成婊子了……”齐渊别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欲不断吞噬着理智,他的后穴不停的流出淫液,在跳蛋的震动下,穴口堆了一圈白色泡沫。 “你看。”白卿用手指抬起齐渊被操地一脸空白的脸,他崩坏般地吐出舌头,搬吊着眼,一幅被肏怀的样子,“这就是齐家风情朗月的继承人,现在不是变成了一只没有淫具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你应该见过他在宴会上千杯不醉的样子,但他的酒量并非是生来就这么好。”白卿的手摸着齐渊的乳头,齐渊下意识地将自己敏感的双乳递给他,“奶子……再重点……好爽……” “齐家是百年世家,齐渊又从小是个人精,他不想的喝酒,谁能强迫他?他酒量好是因为,我喜欢他喝醉后的样子。刚开始,我只是拿啤酒灌他,我喜欢看他醉成一条死狗,然后再被我操醒,意识昏沉地像母狗求操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既放浪又下贱,哪怕让他跟狗交配,他也会踉踉跄跄地爬到狗窝。后来,我给她灌红酒,然后是白酒,最后是烈酒,只要我想,他每次都会被我灌得神志不清,像肉畜一样,任我玩弄。他的酒量,是这样练出来的。” “不止是齐渊,你们每一个人,不是都在我手下,变成了一只母狗吗?”白卿抚摸着齐渊的头顶,“盛茗楼,你明知故问。” 盛茗楼怔怔地望着她,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他却没有发觉般,径直望着白卿,“所以,你只是玩弄我,之前说的永远不会抛弃我,都是骗人的。” “我怎么会抛弃掉我精心调教的性玩具呢?”白卿望着他,眼底一片冰冷,“盛茗楼,你甘心做一个替身的性玩具吗?” “滚!给小爷滚!”盛茗楼的怒吼声,连齐千屿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卿深呼一口气,闭上双眼。 她知道盛茗楼想要的是什么。 孤楼里独自仰望天空的小王子,想要一朵宁焚于烈火也不愿背弃的玫瑰。 “齐渊,别发骚了,我们走。”白卿起身。 齐渊缓缓从情欲中脱身,他软着腿,踉踉跄跄地过去穿好衣服。 “都给老子滚!”盛茗楼将齐渊带来的水果一扫在地。 白卿想说什么,最终也不知道还是觉得不说为好。 拉开门就要走。 身后传来巨大的落地声。 白卿腰上一阵湿润。 她被人从背后死死扣紧。 “你把老子当性玩具,你以为老子把你当什么?你该不会小爷跟你玩什么替身变真爱的戏码吧,小爷只是把你当免费的按摩棒,现在小爷也发骚了,你赔小爷玩一晚,小爷给你一千万,没办法,小爷就是这么大方。” 白卿心中升起一阵深深的叹息。 盛茗楼,你知不知道,你整个人都在抖。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裙子都被你的眼泪浸湿了。 齐渊看着盛茗楼被杯子碎片扎地鲜血淋漓的脚底,眼底晦暗莫测,他转身坐在病床上,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我齐渊的未来的妻子可能不会只有一个丈夫,我这么爱卿卿,卿卿做什么我都支持,既然齐家小少爷心甘情愿做卿卿的性玩具,我可以把齐少爷调教地更合格。” “齐渊,我不是没可能杀了你。”盛茗楼抱着白卿的手,凶戾地横了齐渊一眼。 齐渊松开内衬的扣子,露出颈黑色颈环,“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