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里被抬起单腿深C 子g深处被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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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峰将林悦放在一张铺着长毛巾的实木长凳上,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练功服。 随着衣料滑落,林悦那具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略显干燥的空气中,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她的皮肤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为了确保扭伤不影响明天的进度,必须对全身肌肉进行深层活血。” 陆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瓶按摩油,冰凉的液体“滴答”一声落在林悦平坦的小腹上。 林悦因为温差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脚踝处的刺痛让她眉头微蹙,但在催眠意志的诱导下,她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男人那双带茧的大手覆上来。 陆峰的动作极具侵略性,他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油脂,从林悦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推拿,经过修长的大腿内侧时,指尖故意在那处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缝边缘用力揉搓。 “陆先生……那里不是伤处……”林悦难耐地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着长凳的边缘。 “人体经络是相通的,这里是气血的汇聚点。”陆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手指顺势钻进了那湿漉漉的缝隙,在那颗饱满跳动的阴蒂上狠狠一掐。 “啊——!”林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 男人并没有停手,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那根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甚至隐约可见紫青筋络的肉棒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重剑,狠狠地拍打在林悦的大腿根部。 他跨上长凳,双手按住林悦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倒,让她被迫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为了达到最佳的消肿效果,我们需要进行‘内向型’的压力疏导。” 陆峰一边说着,一边扶住那根硕大的顶端,借着按摩油的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地猛然向下扎入。 “撕拉”一声,仿佛某种紧致的布料被强行撑开。 林悦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因为剧烈的胀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窒息。 她感觉自己那从未经受过这种规模扩张的窄小肉道,被这根蛮横的异物彻底填满、撑裂。 由于陆峰的尺寸实在惊人,那一瞬间的贯穿直抵她紧闭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深处阵阵发酸。 “太满了……陆先生……不,要坏掉了……”林悦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忍着,这是为了排空淤血。”陆峰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悦那对颤动的乳房,以此为支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更衣室里响起了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每一记撞击都重得让木质长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陆峰没有任何怜悯,他像是一头在荒野中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将满腔的欲望化作暴力的冲刺。 林悦被撞得在长凳上不断上移,脑袋顶在冰冷的储物柜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那种极度的痛楚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变了质,随着按摩油与淫水的混合,肉穴内壁产生了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 林悦发现自己竟然在那粗暴的蹂躏中得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男人的劲腰,主动迎合着那每一次都捅到底部的撞击。 “就是这样……配合这种节奏……”陆峰大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林悦的胸口。 他变换了姿势,将林悦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母畜一样跪伏在长凳上,从后方猛地再次扎入。 这个体位让肉棒捅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阴道顶端的敏感带。 林悦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浪鸣,她感觉到自己的神志正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中消散。 更衣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体液的甜腻味,她在那根肉棒的反复进出中,感觉到体内的骚水正像泉眼一样不断喷涌。 “最后一步……去浴室洗净这些‘毒素’。”陆峰在一次极深的顶弄后停了下来,他并没有拔出,而是抱起瘫软如泥的林悦,带着相连的下体,大步走向了一帘之隔的淋浴间。 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重重推开,冷硬的瓷砖墙壁瞬间贴上了林悦赤裸发烫的脊背。 陆峰顺手拧开了冷热交替的阀门,细密的水珠哗啦啦地当头淋下,将两人身上残留的按摩油与汗液冲刷得一干二净,却浇不灭空气中那股淫靡气息。 “为了确保排练后的肌肉不会产生乳酸堆积,我们需要在水流环境下进行最后的韧带拉伸。” 陆峰的声音在逼仄的教室内带起阵阵回音,他单手按住林悦的肩膀,强迫她侧过身,将那条微微红肿的脚踝搭在淋浴间一侧的高位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林悦那处被操得翻红的肉穴彻底失去了遮掩,在那股水流的冲刷下,粉嫩的肉褶颤巍滚烫,像一朵开到荼蘼的娇花。 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站在林悦身后,扶住那根重整旗鼓、紫红狰狞的巨兽,借着流水的润滑,对准那个正不断吞吐淫液的深处,再一次蛮横地直捣黄龙。 “啊——!” 林悦仰起头,水流直接灌进了她张开的檀口,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在忽冷忽热的水汽中被粗暴填满的感觉,比在更衣室时更加敏感百倍。 男人的每一寸进出都带着水流的搅动,肉体撞击声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只剩下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饱胀快感。 “陆先生……要……要飞起来了……” 陆峰并没有回应,他像是要把这一晚所有的精力都灌注进这个身体。 他变换了姿势,让林悦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墙,随后从后方猛地抬起她的骨盆,以一种近乎折叠的角度发力狂冲。 每一次撞击,男人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扇在林悦挺翘的臀瓣上,激起大片的水花与白色的泡沫。 在那令人窒息的频率中,林悦感觉到体内的浪潮正一波波席卷全身。 她那从未被如此高强度开发过的肉道,正紧紧吮吸着那根如烙铁般的硬物。 就在快感攀升到顶峰的那一刻,陆峰猛地咬住她的后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一整晚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悉数射入了她那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唔……唔——!” 林悦的双眼瞬间失神,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蛮横地撑开胞宫,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整个人软倒在男人的怀里,唯有那处肉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吸,贪婪地吞噬着那如岩浆般的精华。 良久,陆峰才喘息着拔出肉棒,带起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水渍的白浊,顺着林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他关掉水阀,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林悦身上,然后从外面的衣柜里取出一个厚实的信封,拍在了洗手台上。 “这是你今晚作为‘替代舞伴’应得的。除了约定的劳务费,还有一笔专门针对‘伤病缓解’和‘肌肉调理’的额外补贴。” 林悦靠在墙边,由于余韵未消,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感受到里面那种令人心安的厚度。 在催眠意志的操纵下,她并没有感到受辱,反而产生了一种完成了极高难度挑战的职业成就感。 她忍着私处的红肿与酸涩,当着男人的面,动作优雅而得体地整理好自己的职场正装。 虽然每走一步,那一肚子还没干透的精液都会顺着大腿滑进丝袜,那种粘稠滑腻的感觉在不断提醒她刚才经历过何种荒唐的蹂躏,但林悦依然维持着那份端庄的礼仪,礼貌地向陆峰点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