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锦香院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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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老鸨疑惑的目光中，让福贵在大厅等我，自顾自走去了一处水榭，这条路熟悉得就像是我自己家一样。 我刚坐定，云儿便款款而来，对着我俯身一礼。 “云儿见过公子。” 云儿是我上一世常点的歌妓，卖艺不卖身，不光人长得好看，还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客人不想说的，她不会多问。 “过来坐。”我拍拍身边的坐垫。 她这才抬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挪到我身侧来为我添茶。 这时我听到她心里在说。 “哇，这位爷儿长得好帅啊，看起来还是个富家公子。” 我轻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茶杯，看来她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活泼可爱。 “云儿给我唱一曲《临江仙》吧。” 云儿有些奇怪，其他客人都是喜欢听呢喃小调，这位公子却来秦楼楚馆听《临江仙》。 虽然疑惑，但云儿没有多问，起身立于厅台中央，款款而唱。 一曲终，我拍手称快。 “云儿姑娘的歌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她唱得小脸微红，在我身旁坐下。 “奴家不过是第一次见公子，怎么公子说得像是从前便听过奴家的歌一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云儿沦落到青楼，却仍然洁身自好，对生活抱有希望，只可惜在这个世道，她的结局只会是悲惨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云儿喃喃细语，“这句诗写得可真好。” “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