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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又走开了。

    温雪意心中隐约闪过一丝念头：“莫不是白露也……”

    “没有。”

    有与没有，她已经厌烦这样忐忑猜测的心情。

    姜年闪过许多念头。

    “是我换白露进里屋之后么。”

    “主人不必再问，我永远不会说，这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许我离开吧。”

    姜年不能对她下Si手，也不能动私刑，他这样多疑，只要温雪意一日不开口，他的猜测就一日不能停歇。

    点卯不可耽搁，姜年心中再恼怒，也要出去备着。院门一锁，唯有姜年自己可开，连白露也不许出去。一应事务，都换了谷雨替代。

    夜里温雪意连饭食也没有。她自己心中事烦，不觉饥饿。白露却忧心得很，往后厨留了些，要半夜里给温雪意送去。

    夜间外头安静，外头碗碟摔落的声响便格外响亮，白露慌慌张张的声音也格外清楚。

    “大……大人怎么也在。

    “温姐姐没吃，我……我想给她送一些。”

    温雪意始终没有听到姜年的声音，等她开了门，外头也只有慌乱的白露和满地的吃食。

    “温姐姐……都洒了，你等着，我再去换些。”

    “我不饿，不必忙了。”

    “你怎么惹恼大人的？我听谷雨说，除非大人带着，否则不许你再出院门。”

    温雪意随意寻了个借口，白露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