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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

    她许久没和赵子延这般亲近过，被他手拉起的那一瞬间，多少让她想起过去的陈年往事，想起这双手触碰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哪里进去，又从哪里出来。

    不行，不能想不能想，想多了头皮发麻，没办法专心做事。

    赵子延注意到她正眼神迷离的摇头，便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第五玥抬头，恰巧撞上赵子延装满cHa0水般的眼神。

    清澈，自如，和她初见他时那般。

    “这个相思雨什么来头？和赵腾有关系吧？”赵子延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瞥了眼站在他身后的第五玥。

    “嗯，查到赵腾几年前来那个会所，每次点的人都是相思雨。”

    赵子延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他只喜欢第五琪呢。”

    第五玥面若染霜：“想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只有一个nV人。”

    “那你呢？”赵子延停顿了下：“你作为赵腾的nV儿，继承了他的基因，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不专心。”

    第五玥随口胡侃：“也没规定人一生只能Ai一个啊。”

    赵子延置若罔闻，拉着她从电梯里进去，又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陆涯之。

    按了电梯门，他调整情绪，心平气和地问：“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