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直带着我一个人生活，直到六岁生日哪天母亲领着明朗到我面前。

    他怯生生地站在母亲身后，我们相互打量着，他的眼睛和母亲一样，总是透露出过多的善意。

    明朗很热情，或者说有点自来熟，很快在这个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明煦，我想和你说说爸爸和弟弟的事，你想听吗？”

    “妈妈，你想说吗？”

    我合上手里的书，看着诧异的母亲，或许她那一刻才明白，我不是很在意父亲。

    母亲小心翼翼地问我，我从不询问父亲的事，也很少说话，母亲也总是避免提及父亲相关的问题。

    母亲和父亲是大学同学，毕业就步入婚姻殿堂，母亲很快怀孕，生下了我和弟弟，做起了全职太太。

    直到父亲在外面的情人找上门来，一个俊美的男人，早上见面，下午就和父亲离了婚。

    母亲带着我净身出户，离开那个伤心之地，为了方便照顾我，贷款开起了餐馆，好在生意不错。

    接明朗过来的原因，是因为父亲死了，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面对同样的问题，那个男人选择捅死父亲。

    “妈妈，父亲没有照顾好弟弟吗？”

    “明朗本来就小只。”

    母亲揉乱我的头发，又捏着我的脸说：“倒是你比较像没被照顾好的，闷闷的呆头鹅。”

    “妈妈，哥哥是呆头鹅，那我是什么？”

    明朗就着大鹅玩具的脖子，睡眼惺忪地站在我房间门口。

    “你是小猴子。”

    他一边爬上我的床，一边问：“为什么是猴子？”

    “因为太瘦了，像小瘦猴子。”

    母亲说完还弹了一下明朗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