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将计就计（下）

    43.下

    「而且…」

    杨瀚吁了口气，想起了八年前，想起那间冷冰冰的会议室、年轻的沈东冬，以及，他跟夏凝儿的初次见面。

    即使现在，杨瀚都没有後悔过那天的决定。

    他得到了该得到的。

    只是程予嫣呢？得到这一切就代表要失去她吗？

    「予嫣，对你，我犯过错，我愿意承认、也愿意承担。」杨瀚低声说。

    他深情的眼对上程予嫣的，只可惜，他已无法从程予嫣眼中，看到过去的情深意切。

    短短刹那，杨瀚的视线凝滞了。

    因为他这才明白，他其实不能想像程予嫣不再Ai他会是什麽样子。

    眼前的程予嫣，疏离的令他感到害怕。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夏凝儿今天下午特地来找他、告诉他那些话。

    他们是一样的，都太害怕了。

    「先不说沈东冬是个nV人、不说跟她在一起，你必须承受多少无谓的社会眼光…」杨瀚低声说，他极富磁X的嗓音美化了他话语的残酷，「予嫣，你才认识沈东冬多久？你真的认识沈东冬这个人吗？」

    「云翰，你到底，想说什麽…」无论如何，程予嫣是熟悉杨瀚的。

    她看得出杨瀚的yu言又止。

    知道程予嫣发现了异状，杨瀚无奈一笑。

    「予嫣，我想…，我们之所以会走到今天，都怪我和夏凝儿搭档成萤幕情侣，只是…」杨瀚说着，不自觉地避开了程予嫣的视线，低眉。

    他看着程予嫣脚上那双淡粉sE的软拖，想起以前两人刚搬来台北、想起他们还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杨瀚想起他刚开始当临演时，拍戏时间特别不固定，而程予嫣总会等他下戏，等到三更半夜也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