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如常（03）

 广播传来通报。

    住宅火警。

    沈屹已经起身。

    没有多余的提醒，也没有人再问第二次，刚才还散在不同位置的人迅速动了起来。

    换装、上车、确认人员。

    车门阖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一车先出，其他人跟上。」

    沈屹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楚。

    消防车驶出分队，警笛声很快划开原本平静的街道。

    沈屹一边听着後续资讯，一边确认现场状况。报案内容是公寓住宅冒烟，起火位置不明，有没有人受困也还不确定。

    昨天才刚到队里的新人坐在旁边，神情明显比其他人紧绷。

    沈屹看了一眼。

    「第一次？」

    对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报告，实际火警第一次。」

    「跟好。」

    抵达现场时，楼下已经聚了不少住户。

    浓烟从二楼其中一扇窗户往外窜，空气里很快漫开一股焦味。有人急着往前说明情况，也有人站在旁边不断往楼上看。

    沈屹一下车，神情便彻底沉了下来。

    确认起火楼层、询问是否有人受困、分配人员、架设水线，每一道指令都乾脆得没有多余的字。

    现场比车上得到的资讯混乱。

    屋主站在楼下，急得语无伦次，一会儿说家里没人，一会儿又突然想起楼上可能还有年长的父亲。

    沈屹眉心一沉，「确定人在里面？」

    「我、我不知道，他刚才说要出去，可是我不知道他出去了没有......」

    沈屹迅速转身，「确认搜索。」

    「是！」

    浓烟里的视线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差。

    呼吸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