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如春梦(微,睡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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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澈在睁不开眼的昏暗中猛然发觉,她是真的正被压在身下暴烈地操干。 身体软着,使不上力气,在睡梦中温甚于往常,此时惊醒了,脊背又一阵阵地发冷。而热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反复抽插,凿开湿软的肉穴。她甚至不能分辨,性器猛然顶到深处的时候,火热的肉刃填满她的小腹,究竟是让她更温暖,还是更加悚然到发寒。 近似于鬼压床的混沌中,莫名的悚然始终没有散去。她自以为的竭力挣扎终究只是身体的微微颤动,想叫也叫不出声。萧以澈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否真的清醒了,脑海中始终模模糊糊的,不甚分明。而她能够操纵自己的肢体之后,首先是探手向身边摸了一摸: 另半张床铺是空着的,那么,压在身上的便是她最熟悉的那个。 这样一来,萧以澈又放下心来,半张着嘴,低低喘了一声,被顶到了敏感点,小腹一绷。而起初的惊惧过后,困意和快感一同将她席卷。她本能地抬手推了推萧以澄的肩膀,也许是动作太过微弱,竟然没能推开。 萧以澄丝毫不退,低下头吻她,竟然连吻也是暴虐的,吮着她的唇瓣,用力,不知道是不是还加上了牙齿啮咬。唇上一痛,萧以澈嗯声皱了皱眉,但她实在困极,既然知道那是哥哥,也懒得管,不知怎么,竟又睡去了。 而唇上的破口一直留到她次日醒来,粉色的唇瓣间,有不容忽视的一小块殷红。萧以澈晨起的时候对镜端详,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才顾得上皱起眉回想: 其实这血迹并不算太陌生。如今虽然已经是仲春,但萧以澄先前受了内伤,至今依旧畏寒,夜间尤甚,故而他们卧房里仍在烧炭。萧以澈本来就不大爱喝水,近来忙,更是常常上火,因而在屋里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