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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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惨叫连连,根本保持不住姿势,都快要趴在地上了。每一板子苹果都掉下去一次,即使有地毯都快砸出水了。毛不易疼的发抖,就是不落板子都顶不住苹果了。薛之谦也不忍他给自己攒了那么多加罚,朝着臀峰就是一脚,“跪稳了!你有坚持住一下让它不掉下来吗!” “哇啊啊……”毛不易吃痛,双手向后捂着屁股,“呜呜呜好疼,薛老师我错了,已经肿了,好疼……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跪不住了。” 虽然几板子下去屁股已经深红发烫,但离打肿的标准还差很多。薛之谦怒极反笑,“再瞎说?你自己摸摸肿了吗?” “呜呜呜薛老师我真的错了,好疼…..” 不心疼是假的,除了看爱面子的人哭成这样,听人无意识的喊自己薛老师就知道是真的疼害怕了。最早毛不易就算挨打也坚持要跟着他的时候就叫他薛老师,等把人收下之后毛不易开始叫人师父,只有受罚挨打的时候会乖乖叫薛老师,因为在他心里这个称呼是来自他仰望他的时候,是最威严最遥远的。等两人确定关系之后,毛不易几乎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就算受罚也是喊老师或师父,这样连着姓的叫人,这应该是第一次。 薛之谦无奈,他恨自己又心软了。但还是故意冷着脸,“去趴沙发上挨。苹果掉一次还是加一下。” 毛不易抹抹眼泪,也不敢站起来,手扶着膝盖跪到沙发边,上身趴在上面手背后,带着哭腔扭头看向薛之谦:“薛老师我好了。” 薛之谦把摔软的苹果放在人后背,斜坐在沙发上,抡起胳膊又狠狠打下去一板子。 “哇…”毛不易眼泪又决堤了,他全部的意志都放在了保持上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