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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该问，你为什么跟踪我？出口却成了这样。

    “是我不对，习惯在工作的时候关机，以后不会了。”

    童唐心口麻麻痒痒，低声嘟哝，“算了，你那行当是该小心些，小命要紧。”

    狄非尾音微微上扬：“你在担心我吗？”

    原本童唐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要求他，既然说到了这里，也就顺势道：“当然担心，你刚刚差点打死他，他虽然死有余辜，但你会被抓去坐牢的。”

    狄非在驶过江边时放慢车速，悠悠江风和水汽熏染，让童唐身上的草叶香气更为浓烈。

    他索性停了车，下车靠在车座上，看着江上零星的夜航船，深深吸了口气。

    他还记得，童唐看过的一本书上写，人的内心充盈，欲望就会减少。但他现在发现，书上说错了。

    “谁会来抓我？”狄非转过脸，注意到童唐颦蹙的眉头。

    “杀妖没人管你，杀人可是犯法的！警察会来抓你！”童唐恼火，不耐烦地吼道。

    奇妙的是，看见童唐这个样子，狄非第一次产生了莫名的情绪，有点酸酸软软的，有点动摇，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童唐见他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丝毫不知错，气还是没理顺，翻身下车，沿着江岸的石阶往水边大步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烟来，火机按了两三下也没打燃，最后叼着支没点烟，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天幕。

    狄非沉默着追过来，好像不管他走到哪里，狄非都会跟着。

    童唐承认，拿他没辙，只能苦口婆心地劝，“他如果报警，你一点理都不占。出钱不说，还要糟心。”

    “我不在乎。”

    “我的书也读不成了！”童唐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