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黎明之前

忽然沉下

    「我只是……不想她受伤。你没看见那天她倒下时的样子。」

    李若彤低下头，眼里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她当然看见了。

    她甚至也痛了。

    不是为了姜夏芷，而是为了那份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真心。

    「你觉得，我对江夜泽……是真的吗？」

    顾昊轩愣了一下，接着冷声道：「你问这个，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忽然苦笑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接近他，一开始是为了家族，为了顾家的计画。但後来，我真的……动摇了。」

    那句话说出口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病房内，灯还亮着。

    她看见江夜泽与姜夏芷对坐的模样。

    那不是激情，不是怨怼，是某种她从未拥有过的——心灵相通。

    李若彤忽然明白，无论她用什麽方式、付出多少，都换不来那样的眼神。

    可她也不愿就此退出。

    因为她还有一张底牌。

    她握住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顾家在海外的一个联络人。

    她低声说：「那份江芷兰遗嘱的真本，启动吧。我们，该做个了结了！」

    她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夜sE。

    黎明前的黑，总是最沉最冷。

    但她知道

    这不代表结束，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而她，这次不打算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