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原来你也会生气

表生气时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定是对的。」

    「如果你觉得语气太重，可以为语气道歉。」

    她看着他。

    「可是你不用为自己的立场道歉。」

    周景深安静下来。

    「这两件事可以分开？」

    「当然啊。」

    她一脸理所当然。

    「不然你一生气，就要把自己的需求全部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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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以前的他，真的会这样。

    只要争执发生。

    他就会开始反省自己。

    是不是太强硬？

    是不是让别人难堪？

    最後甚至忘了，最初究竟为什麽生气。

    「欸。」

    沈予安突然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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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比较难过，还是比较生气？」

    周景深想了一会儿。

    「都有。」

    「那很正常。」

    「正常？」

    「对啊。」

    她看着远处的树影。

    「你明明已经说过不想。」

    「结果别人还是直接替你决定。」

    「换成我也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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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了一下。

    「而且我可能比你还凶。」

    周景深笑了。

    「我相信。」

    「什麽意思？」

    「你追阿凯的时候，我看过。」

    沈予安：「……」

    「那是他欠揍。」

    「嗯。」

    「而且他在我歌词本上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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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终於笑出声。

    「我知道。」

    她瞪他。

    「你笑什麽！」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