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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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真没有被剧院辞退，但也没有任何线索，暗示他和一位“阁下”有所关联，领班照样叫他干活。

    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湿壁画学科里的那些学生，他们对他态度如常，但又的确有两个人跟他道歉，没人再提起那件毛衣的事。

    一个多月前，剧院来了新的实习生，一个英俊腼腆的年轻人，做些场务的工作，据说是维塔斯大学的学生。

    他时不时来找符真聊天，得知他是义务劳动后，他在剧院经理面前发表了一大通关于劳动报酬的正义性的讲话，于是作为他亲叔叔的剧院经理，只好给符真付点工资。

    放在从前，符真不会接受这种好意。

    他一直十分警惕，世界上多得是给了你一点小恩小惠，就恨不得让你掏出血肉来还的富人。

    但认识了司月行这样一个男人，他突然就放松了很多。

    尽管他们只是每个月见上几面，但符真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遇见什么大麻烦，他有了可以求助的人，司月行……他不是那种能从别人的痛苦中得到乐趣的【贵族】。

    公正和道理在他那里仍然通行。

    他又忍不住开始猜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些忙碌的富翁，每个月不也就能与某个情人见上两三次吗？他们和情人之间说过的话，未必有他和司月行在那条湖边小径上说过的话多。

    那场暴雨过后的第三天，符真又见到了他。

    他躲在剧场的二楼消磨时间，一个漂亮的栗色头发女孩陪在司月行身边一起走进来，她抬手去抚摸自己的钻石项链，符真却以为她是要去挽司月行的手臂。

    他抓着栏杆毫不客气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