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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取一副棋来。” 随侍领命。没有多久,茶水奉到梁茵手边,一副黑白方圆摆开,梁茵挥挥手要她自去休整,她们今日或要在这里坐到晚间了。 随侍轻手轻脚掩上门退出去,屋内便只剩了梁茵自己。 她随手摆起棋来,耳朵仍放在外头的文会上,心里忖度着陛下的心思。 陛下与她同岁,今年是二十有五,在位却已有十九年。梁茵十四岁到陛下身边做侍卫,与陛下同进同出,那时她还能看懂陛下,但到了今时今日,连她也不知道陛下想做什么了。她忆起今日在陛下寝g0ng,她垂头等待陛下发话的那一刻,陛下分明就在她眼前,却又好像在重重迷雾之中,忽远忽近。陛下说,春闱选才是国之大事,要细细打量小心关注,要她散下人手警醒些。 陛下话说到这里,梁茵却不敢只听到这里,以陛下行事,必然另有思量。她反复盘算推演,却也没寻到什么端倪,只得按下心中不安,只当自己真的只是盯一盯学子动向,将心思放到外头的议论上去。 天sE已暗下来,学子们也放下书卷用起餐食来,酒过几轮,话也就多起来了。年轻学子朝气却也莽撞,说起朝事来又仿佛个个都能针砭时弊,b肩宰辅。 梁茵的耳朵灵敏,外头混杂在一起的声音都能听得分明,杂七杂八的闲话落进她的耳朵里,只觉得好笑,摇摇头,只接着打她的棋谱。 忽地有一处声音说起此届春闱主考人选。一个说科考自然是礼部之事,该是礼部尚书知贡举,另一个说上次是右仆S,上上次是中书令,可见今上对此事别有看法,又一个说叫她说该是翰林学士,科举之事非是文坛大才如何才能服众呢。 梁茵闻言冷笑,科举该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