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他死前四年零一个月（上）

    就他所知，这些颜料挥发时的气味闻久了应该也不是很好的。

    听到这话，方慕白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

    严雪岚这也才想起来，此时的青年，应该是还没将边角处的那一间空房，改作自己的画室的。

    「我的意思是说，这座宅邸里还有其他闲置的房间，你都可以使用，不必将所有的东西都积在这里的。」思及至此，他转而说道。

    闻言，方慕白沉默不语，似在思索。

    而严雪岚也趁着此时仔细看了下他那幅画上的内容：那是一幅写生画，画的是从这间房的窗子望出去的庭院景致。

    正如其记忆里所认知的那样，青年平时并不怎麽出门。

    因此对他来说，从这些窗扇望出去的那一片景致，大概就是他目前目所能及的最远风景。

    「方慕白，你平常都是像这样子待在家里吗？会不会去哪里逛逛呢？」毕竟，若照这麽继续发展下去，他真想不到，方慕白该如何结识到其他人。

    ——包括那名身份成谜的第三者。

    听到严雪岚的询问，方慕白又是沉默良久。

    接着，才见他低下头，「……不喜欢。」他以微弱的音量如此说道。

    虽然并非无法在人群里生活，不过方慕白从来都不喜欢那样。

    因为身T的特殊状况，周遭的人们总是从能他的言行之中，察觉到他的「不正常」，而那些或者同情、或者轻蔑的目光，最终总是能令迟钝的他，感到烦躁。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