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锦可以给你生孩子。

长辈一样乖巧地说：“谢谢陆老师。”

    “不用客气。”陆秉庭笑着对他说，“常桓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表彰会结束后，陆秉庭把许锦叫住，从车子里给他拿了一个手提袋。

    “这是你哥哥让我拿给你的。”陆秉庭说，“里面是针对心脏病治疗的特效药，根据你外婆上次在我们医院的体检结果配的。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外婆，她知道这件事。”

    许锦愣了一下，接过了手提袋。外婆以前确实有很严重的心脏病，这几年稍微稳定了一些。外婆和傅夫人的关系从许锦五岁时降到了冰点，即使生病了也很少向傅家求助，但外公和春闫中心医院的院长是同学，总是会拜托他留心外婆的病情。

    “谢谢。”许锦笑了笑，眼睛里总算带了一点鲜活的高兴，“劳烦陆老师和哥哥费心了。”

    “应该的。”陆秉庭说，“希望两位老人家身体健康，回去时也替我带一句问候。”

    “会的。”许锦指尖握紧了袋子，说，“希望您和哥哥也好。”

    “嗯。”陆秉庭闻言笑起来，说：“今天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小锦，回去上课吧。你可以留一个我的号码，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许锦用便签记下陆秉庭的私人号码，朝他弯起眼睛：“谢谢陆老师。”

    等许锦走后，陆秉庭点了一只烟。

    他没有抽，只是看着火星在烟纸处明灭。

    等火星几乎燃到陆秉庭的指尖时，他捏灭了烟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