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酒醉下的擦枪走火

    王家老宅，堂屋里。

    晚饭刚过，王大山喝了半瓶二锅头，脸红得跟猪肝似的，坐在炕沿上，嘴里骂骂咧咧。王苗啃完最后一个馒头，瞅了他一眼，没吭声。王大山端着碗，手抖得酒洒了一地，嘴里嘟囔：“你个兔崽子，回来两天屁事不干，连个孙子都不给老子生！”王苗撇撇嘴，站起来想回屋，懒得搭理。

    可王大山醉得狠了，起身要追过去骂，脚一滑，摔在炕边，裤子上全是泥巴。王苗回头一看，皱着眉走过去，架着他胳膊说：“行了，别嚎了，洗洗睡吧。”

    王大山哼哼着骂：“老子自己能洗，滚！”可手抖得连裤带都解不开。王苗叹口气，半拖半拽把他弄到堂屋角落的洗澡间。

    洗澡间是个用木板搭的小隔间，地上铺着几块破砖，水龙头锈得滴滴答答。王苗把王大山摁在木凳上，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扯了他裤子。王大山醉眼迷离，吼了句：“操你妈，别乱动！”可腿软得跟面团似的，动不了。

    王苗拧开水龙头，拿个破瓢舀水往他身上浇。水哗哗冲下来，王大山的衬衫湿透，贴在身上，胸口那撮黑毛黏成一团。内裤也湿了，鼓囊囊地裹着鸡巴，轮廓凸得老清楚。王苗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拿着瓢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

    王大山眯着眼，哼了一声，骂：“看啥看，滚出去！”王苗没吭声，瓢往下一泼，水冲到他大腿根，内裤更透，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