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做我一个人的

    李清永远也不会攻击或指责他，他不需要，他用一句「等了你那麽久」就能让张之赫败下阵来。因为张之赫太知道多久了......他甚至不知道李清是如何将六千个日子简化为一句不起眼的话。

    自己也才三十三岁，却有一半的生命里是心念着李清睡着、梦着他醒来，不知道李清是Si是活。他从来不是胆小的人，可是那样的生活他永远没胆子再过一回。

    他也听出来了，李清一大串告白里全是「喜欢」，连「Ai」字都不敢说，过去的代价有多重？岂是一句「糟蹋自己」能带过的。李清也并非没有包袱，他替他想过没有？

    自己果然不懂恋Ai怎麽谈吧，从在一起以来他经常在说对不起而李清经常在哭。

    他也觉得自己老欺负李清大概很讨人厌，可是他克制不住，他对他好是因为他Ai他，对他不好也是因为他真的太Ai他。

    张之赫叹气，「对不起，我相信你，你别哭......三十岁了怎麽这麽Ai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说还好，说了後李清发出连续好几个咽泣。

    ...呃，好像又说错话了。张之赫心乱，想都没想就使出最大招。他弯到李清面前，食指和中指扣住他的下巴，用舌头接他不断滚落的微咸的泪珠。

    「小清...」他低着嗓音，将姿态也低入土里，「我Ai你，你必须知道，我真的很Ai你。」

    张之赫本来天X是个狗嘴里绝对吐不出象牙的傲娇臭男人。若没嚐过失去、被懊悔鞭笞得T无完肤，估计到了今日连句「我Ai你」或「对不起」都不会说。可是他有十六年来反覆验证自己的心，十六年来辨析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时间筛去生活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