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了又,又是极致快乐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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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风一瞬间爽到额头青筋凸起,“操他妈的逼,天生就该被我操的!”他早已熟知少年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凶猛地肏弄个不停,淫水噗嗤噗嗤地化为泡沫,有些还流了出来,弄湿了卷 曲的耻毛。 他那鸡巴的根部长得一丛一丛的阴毛,乱糟糟的与贺眠那干净的下体形成强烈的对比,雄性特征无比张扬,是小零看到就流口水的款。 “慢点......啊......受不了啊......” 贺眠被插得泪眼汪汪,不知当下时间,只知道自己承欢已久,身心早已累到不行了。只要他精神一有所懈怠,男人就会变化各种角度顶着骚点不停歇,然后整个人又爽了起来。 期间,他被操怕了,便哭喊着求饶,但似乎没什么用,肉棒丝毫没减速,还加快了速度,淫水四处溅飞,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不要......慢点啊......嗯啊......沈......先啊......” “眠眠,可是你的骚逼告诉我,不想慢下来,就想吞鸡巴,”沈肆风恶劣地戏弄道,“骚逼吃得好欢,水流个不停,阴毛都给你弄湿了。” 贺眠听闻,难耐地摇头,“呜呜......” “想要停下,这就看小母狗的本事了。” “什......么?” “夹紧点屁股,让鸡巴射出来,我就不弄你了。”沈肆风拍了拍贺眠的屁股。 贺眠听闻,混沌的大脑没有丝毫怀疑和犹豫,便夹紧了臂部上的肌肉群,菊花骤然一紧,好让男人舒服,然后快点射出来。 沈肆风呼吸浓重,全身肌肉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眼球周围布满血丝,让原本严肃的脸增加了一层可怖的气氛。 下一秒,他将人狠狠抱紧怀里,牙齿咬住细嫩的脖子,鸡巴如刀刃般插入、抽出,动作凶狠至极。 “啊——” 贺眠大叫了一声,密密麻麻的快感涌上大脑皮层,前头的性器兴奋不已,高高挺立起来。情欲如海水般覆灭了意识,使得他不知廉耻地叫喊个不停,最终嘶哑了嗓子。 “好快......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唔啊......胀唔哈......难、难受......” 沈肆风感知到怀里人又想射了,便挺起鸡巴做最后的冲刺,手掐着纤细且柔韧的腰肢,臂上青筋突出,可见爆发力度有多强。 贺眠受不住着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胡言乱语在乱叫,像个神经病人那般不知清醒,双手无意识地紧抓着男人的手,鸡巴不知戳到那处了,神经受到猛烈的冲击,双腿突然痉挛,腹部收紧,性器抖动最终射出了精液,一并射出来的还有后穴那根鸡巴。 甬道被射进一股温热的精液,他整个人猛不丁地颤抖了一下,喘着气瞄向下方,自己的性器早已软哒哒地垂下,而腹前不止有白色的液体,竟还有黄色的不明物。 ...... 贺眠脑袋卡壳了一秒,意识到黄色的液体是尿的时候,脚趾羞耻得卷曲了起来,脸色骤然苍白,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被操尿的样子。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传来股尿骚味,虽然与汗津味交混在一起,但对于正处于敏感状态的他来讲是尤为明显和刺鼻的。 他扑闪扑闪着眼睫毛,嘴角耷拉,一脸要哭不哭的可怜相。 沈肆风见人是如此的反应,故意地逗弄道,“眠眠,射得好多,被子都被你弄湿了。” “.......” “一股子尿骚味,看来是爽到不行了。” 贺眠脸颊发烫,“沈先生,你不要说了......” “我们的眠眠虽然嘴巴喊着不要,其实内地里渴望到不行,”沈肆风俯下身子亲了亲贺眠的嘴巴,“就是一个小骚货,尽想吞鸡巴。”话说到这,他那没拔出的阴茎陡然被夹了一下,半软的柱身又硬了起来。 沈肆风射过一次后,并没有拔出来,就着埋在肉洞里的姿势逐渐又膨胀起来,柱身突突抬头,缓缓插起骚逼来。 贺眠被吓得瞪大了双眼,“你出去!” “出不了,眠眠。”沈肆风动了起来,“我就想死在里面。” “不行的,我......”贺眠拒绝的话还未讲完,阴茎快速插了起来。 粗烫的巨屌来势汹汹,对着肉洞狠进狠出,灭顶的快感袭击了周身神经,使得原本疲惫不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度亢奋起来。 贺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操死,身体时而在抽搐,痛苦中夹着极致的欢愉,“啊......不唔啊......停下......啊受不了......别插别......啊......” 意识慌乱间,他时而在叫喊,时而在求饶,话语断断续续地在乞求男人不要把自己操坏了,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要是在善良的人面前展现,必定会动容,继而放过他,但沈肆风不是这款类型,心肠硬到不行,偏爱把贺眠欺负得如碎裂般的镜子,再也不复原样。 这小孩儿长得如此干净,仿佛是黑夜里那颗清月,叫人想玷污,他想着把人给彻底玩坏了,以后的日子就只能承欢于自己身下。 贺眠完全不知沈肆风此刻的想法,却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 他挣脱不开腰上的手,便讨好地去亲男人的脸、胸膛,“沈......先生唔啊......轻、轻点唔......先生慢......嗯啊......” 沈肆风任由着身下人亲,眼睛闪过促狭,鼓动肌肉进攻,就是没有放缓速度去肏屁眼。几分钟后,他将人抱坐了起来,鸡巴垂直地插入骚屁眼,让龟头一下子达到了深处,享受肠肉绞紧鸡巴的紧致感。 他爽得闷哼了一声,心想道这骚逼简直绝了!前几分钟前,明明才被干过一次,现在又恢复成原样,紧得让人不舍自拔。 “骚逼怎么还这么紧?!”沈肆风大手一拍贺眠的臂瓣,然后又大力地揉了把,“里面有没有子宫?吃了那么精液,总得怀上是吧?” 贺眠没有子宫,也不想回答这种羞人的话题,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双手止不住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他哭红了眼睛,鼻子禁不住地抽动,腹部急促地收缩了几下,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沈肆风不停地抖动腿,汗水直流不停,以至于黑皮像抹上一层油般光亮了起来,“眠眠,鸡巴是不是很好吃?” “唔啊......不嗯......” “坏孩子又撒谎了是吧?”沈肆风恶意曲解意思,锐利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人,“操死你这个骚货!”说完,他猛顶撞起敏感的骚点来,给予人濒死般的快感。 啪啪声不绝于耳,黏腻的叫喊声同样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