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玩具箱

    最近周江承老陪着汤向，变得特别安静的汤向，如同十六岁後两年的汤向。

    那天，汤向的气sE看起来好很多，他说想回家看看，於是周江承第一次来到汤家。

    yAn光散漫，隔着窗洒入房中，模糊又破碎。他们在房门边站着。汤向朝里头打量，空无一物的室内，却有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笑、在闹、在游戏着。

    那是妈妈和年幼的他。

    父亲和姊姊长年不在家，一个因为工作，一个因为学业，只有他长期待在妈妈身边。

    妈妈一直很安静，脸上总是挂着暖暖的笑，眼神很温柔，而且妈妈长得漂亮，也把他和自己都照顾得很好，他真的很喜欢妈妈，很Ai妈妈。

    妈妈总是很有耐心也很小心，话不多的她，声音很软很轻，永远不急不躁，永远会给予等候与回应，永远会接住他。

    他喜欢跟着妈妈认识家里的每个角落，跟着妈妈待在厨房烧饭煮菜，跟着妈妈到超市认识各种各样的商品，跟着妈妈同几位阿姨和他们的孩子认识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也喜欢听妈妈夸他聪明学得快、反应好、仔细和礼貌；喜欢其他人看到他就说好看、可Ai、小帅哥；喜欢外界因为他一点点的善意就露出笑容；喜欢脑子里越装越多讯息，越来越方便和妈妈说话。

    妈妈会在日常里引导他，也会特意取出字卡和小黑板教导他，无论是什麽方式，他都喜欢。

    连游戏时间，妈妈也不忘牵引他。

    「这是积木。」

    「积木！」

    「这是机器人。」

    「机器人！」

    「这是黏土。」

    「黏土！」

    「这是回力车。」

    「回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