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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差劲。”

    他努了努嘴，猛地站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他只是把你当你哥的替身！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我笑了一下，“我就是因为明白，才为自己争取，而不是死在替身这个身份上，再说，替身就没有为自己争取幸福的机会了吗？”

    他指着我说不出话，愤愤离去。

    我看着一桌子的清粥小菜，也吃不下了。

    我的口味偏重，宋元的口味倒偏淡。他总是怪我做的太香，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教育我，我就托着下巴看他，他会说到一半警惕地看着我，防备地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元元说的对。”我拉着他的手，他抽回。

    第二天我就在厨房上贴了便利贴，我没有那么好的记性，会忘记一些东西，哪怕用心记。所以我怕自己忘，就会在认为会忘的琐事、小事上做标记。说来也巧，我这样的记性，竟然能记住他，一记记这么多年，记得他是小福时和我的曾经，记得他是宋元时和我的大学生活，也记得他是我嫂子时陌生疏离的态度，更记得他的眉头一皱一松，一颦一笑。

    囚禁他时天天想和他做爱，见到他时想和他拥抱，看不到他时，脑海里却想不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只有他吃饭了吗，睡好了吗，今天开心吗的最简单问题，却得不到回答。

    我收拾好心情，重新拿起筷子，柳岸费心买的餐食，不吃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