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做吗

  贺方旭原地转了两圈，直接出门走了。

    项往往后倒，仰躺在地上，听见手机响了一声，可能是管彤又回了什么，也可能是别的，他不想起身去看，头特别疼。

    思绪仿佛飘在空中，脑子里晕乎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乱麻似的。

    再次醒来时项往有些分不清现在身处何方，手机在桌子上面震，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

    项往扶着椅背想站起来，骨头关节一块响起来，胳膊、肩、背、腿酸痛难忍，他没撑住，直接双膝跪地，低喊了一声。

    手机震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再没有响起。

    项往也不管了，靠着椅子腿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天色，终于明白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有点吃惊，居然在地上睡了一晚……还睡这么沉，梦都没怎么做。

    一直到手机第二次响起，项往才赶紧撑着椅子站起来，身上传来的酸痛让他脸都扭曲了。

    项往拿过桌子上的手机，是个陌生号，他滑开后问：“你好。”

    “下楼。”

    贺方旭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

    项往叹了口气，走到洗手间，先看了看脸上的伤。贺方旭只抽肿了半张脸，一晚上过去红肿都消了，但是青紫的淤痕和重叠的指印却没那么快就消失。

    洗漱好换了套衣服，项往找了个黑色的口罩，他这楼层不高，本来打算走着下去，屁股根儿那酸得不行，只能等电梯。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贺方旭的脸，项往走出去，问他：“有什么事么？”

    “你平时也坐电梯？”

    项往跟着他往外走，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只能实话实话道：“平时不坐……”

    “故意磨蹭？”贺方旭问。

    这旧楼电梯反应慢得离谱，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