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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转紫又淡去,日子淌过如水。 王先生体谅,放我假。 两周时间不长不短。 我乐得清闲宅家,过上顿顿外卖天天追剧偶尔撸猫及时铲屎的堕落生活。也顺便长点肉。 只是年纪渐长,腥辣油腻食物不能吃多,肠胃受不了。会跑厕所。有点后悔没趁年轻猛吃。 陈二来过一趟。是个下午,下暴雨。波波在里屋睡觉。 给我一张空白支票,说是宋祁意思。 三十万。我仔细数了两遍。 陈二刮我一眼,不知道是嫌我要多还是要少。 “诶陈公子,你现在是跟宋祁做事?”我刺他。 毛头小子。上工时间,步入社会还卫衣配短裤。 伞放在门厅柜上,水滴落向下。 不懂行。我好歹还加几条链子。 他撕下支票给我,“嗯,我爸让我先跟着姐夫练练手。” “哦?他让你管哪?”我看他棕栗色头发。 他定定看我,戒备森严,又转而仔细收好支票放进书包。 哦。商业机密,不能说。 宋祁这些年在陈元帅手底下做事,苦差办快十五年,终于被扶正,抱得美人归。 毕竟陈帅老了。 手底下产业陆续转给宋祁,大大小小公司一股脑地丢给他。 地产,运输,娱乐,消费。一整条链。 陈氏铺张大网,全打在他身上。 谁能想到当初一个普通职员现在能爬这么高呢? 开门声打断我思绪,陈二已经穿鞋准备走。 “陈公子,公事不谈我们谈点私事嘛。”我赶忙拉住他,毕竟是一根会走路的金条。 他转过身,带点易见于年轻人的不耐烦,“什么事?” “陈公子,忙完工作就来店里放松嘛。你跟我说,我亲自招待。保证让你满意。”我把名片递上去,朝他眨眼。 很谄媚。但能再发展一个客户也不错。 陈二站在那,不接名片。 他单肩背书包,背带徘徊在里间门框与墙壁间,很小弧度。 怎么?国外待三年,归来仍是处男? “…你简直不知羞耻。”他夺过我手上卡片,揉碎,丢到地上。手上青筋尽显。 啊? 我腆着脸,往他身边凑。 陈二对一个婊子期待蛮高。 我要让他认清现实。 “陈公子,怎么能这么说…”手摸上他深灰卫衣。 料子摸着还行。好软。 一只手捉拿下我的,掸甩开,“你别这样。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姐因为你跟宋祁在家里闹。你别太过分。”他呼吸急促,语气炽热。 哦。不好意思,破坏你们和谐家庭生活。 我推销不成,转身就往客厅走,“好的,陈公子慢走。不送。”拖鞋在地上哒哒响。 腕子有点疼。红了。 继续抱着ipad看电视,该吃吃该喝喝。 但他好像不打算走。 暴雨还在下,密集雨点打在窗外,玻璃塑料闷声令人心烦。 有点看不进去。 “啧。怎么?您是打算赖在我这?”我有些不耐烦,门厅站个大高个,心里膈应。 我们是这样的。 好脸色给客户,对潜在客户讨好。其余人等无所谓。表情管理给到重要的人就好。 雨声暂时回应我。 嘭一声,“我真不明白。”陈二突然情绪激动,书包被摔扔到地,他大踏步往我这来,“宋祁是瞧上你哪儿了?你凭什么?!” 没脱鞋呢二少。溅泥点子了。 泥点散射,凌乱登山鞋印。灰毛毡地毯彻底报废,像也淋一场黑色雨。 ipad被甩到沙发上,我站起来抱臂,看他,“二少不敢问自家姐夫,跑到我这发癫。陈二,三年过去,你是半点长进没有。” 他眼睛好红,像兔子被逼急。 不好。要哭。 听张九说,陈二这孩子小时候就跟在王先生和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到头来没沾上半点他自己圈子里尔虞我诈气质,倒有些发展成傻白甜的苗头。 某种意义上的出淤泥而不染。 等到陈元帅发现,事态严重不可挽回,才送他出了国。好歹学点洋鬼子那套表里不一的把势。 目前看来是没成功。 近一米九大高个杵在客厅中央抽抽噎噎。眼泪多得,跟老天也在他脸上下场雨似的。 有点说不过去。 “你不是问,宋祁怎么就瞧上我了嘛。二少,先坐,坐下您就明白了。”我手扶上他颤动肩膀,引他坐到沙发。 给几张纸擦擦眼泪鼻涕,别滴在我沙发皮上。 我不擅长安慰。 我只做该做的事。 做爱。 做爱能让人快乐。不再悲伤。至于之后,那不是我的问题。 我蹲下,抚摸上他大开双腿之间。在他震惊眼神中探寻他形状。 震惊。但没有阻止不是吗? 颜色好嫩。 真可爱。 微热掌心覆握,感受它跳动。扶住,从上到下,像轻轻褪去爱人袜子又穿上。并不是为保暖,只是体会抚摸过炽热肌肤的绝妙感受。 年轻人。果然不同凡响。 与兴奋性器截然相反的,陈二似乎呆住,嘴都张开,眼尾还泛着红。 哎呀。怎么搞得像我在欺负小孩。 我跪坐到他身上,隔着棉短裤用股缝细细磨他,“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能耐留住宋祁吗?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涌转,他耳朵也涨红。 “你…”他手掐住我腰两侧,细细推力让我不能扭腰,只好送胯,磨捻他性器。 雨声越大,他看我,目光里掬一捧水。 我决定从他身上滑下去,用手口去爱他。 圆,嫩红,很干净。颜色秀气,形状倒不。 舔一下。不出意外他小腹紧绷。含进去。一吃到底。喉管吞下它所有委屈。 在口交同时合理使用舌头刮蹭敏感龟头是很重要的技巧。——王先生 想起最近一次,王先生也是这样。 相同姿势。同样快乐的事。 我有一点兴奋。 但或许有些太兴奋。我吞吐吸嘬愈发快,抬眼看陈二时与他对视。 然后微烫腥膻液体盈满口腔,趁我不备顺喉咙而下。 味道很浓。不太好。 而且有点快。 我起身往浴室漱口,听到客厅没什么大动静。 关上门出来看见又穿戴整齐的陈二,他没太看我,只垂头看地,脸上眼尾都带点红。 出于不同原因。 “好了。”我走上前,打开他背后书包,摸出那张支票。 三十三万五千。加上地毯钱。 再把那皱成一团的名片放他裤兜里,“回吧,二少。记得帮我兑了。” 自己制造的垃圾要自己带走。 他点头。背着包拿上伞,头也不回走了。 柜子上是伞留下雨水,肚子里是他射出精液。 我抽根烟,跟王先生说明天去店里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