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吞吃毛笔/ 哭求大B解痒/ 男人莫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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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安筝点头,主动拿起毛笔在男人面前重新一笔一画地写好自己的名字。 “筝”写成了繁体字,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筝儿这手字写得不错。”男人语气有些冷淡,食指哒哒敲了两下桌面,追问道:“从哪学会的?” “学?” 少年歪了歪头,神色自然地回答:“我天生就会。” “哦,天生就会。”秦执只觉得思绪万千,他把安筝捞进怀里,下巴靠在男孩的锁骨处,慢条斯理重复了安筝的话。 热气喷洒在耳边,却让安筝打了个冷颤,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危险。 “那筝儿的名字是谁取的,爹娘吗?” 安筝一愣,思索了片刻,压根就没注意到,随着自己沉默的时间愈长,男人的神色逐渐变得阴沉。 过了一会,这株呆笨的小花才言语中夹杂着几分不确定,给了一个答复:“我没见过爹娘……也许本就是没有……应当是天生就叫安筝的。” 骗子。 秦执回想起两人初遇,男孩半推半就地顺从他,岔开大腿屈于人下的娇气模样,心里醋意浓浓。 金光草不谙世事,但并非远离人世间,一株久居深山的花,竟然会使用筷子,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种种细节,气得男人磨牙,思路不受控制得往阴暗面延伸。想着这朵花几百年前也许就化形过,身怀美貌又懵懂无知,只被野男人抢回去藏在府上,任人里里外外的调教,手把手指导金光草如何学习做人类。说不定,“安筝”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