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接受学狗叫在仇敌面前挨病态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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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叶行苇干脆利落地评价。 男主的惨状只会刺激他内心的凌虐欲望。看着蜷缩在床上,头埋在手肘里的余遂,叶行苇眼中闪过兴味的光。 紧致漂亮的躯体,从里到外都侵染了情欲气息。肩膀已经显现出宽阔的趋势,蝴蝶骨因为动作隆起,汗珠汇聚到凹陷处,闪着光泽,曲线到腰腹收紧,顺着尾椎往下,就是起伏的臀肉。结实的臀瓣上满是红印和指痕,两瓣肉被揉得鼓胀了许多,毫不怀疑多来几次,窄小的臀就会被调教得丰隆肥腻。小穴倒是一如既往地紧紧含着满肚子精水,但股缝却滑腻潮湿,腿心的嫩肉被干得通红。 如果这具被他操得乱爬的身体主人,还恨他,那爽度直接上升一个level。 作为历经风风雨雨的暗黑系男主,余遂十分擅长隐忍,被他在嘴里射精又射尿,濒临崩溃,但仍然遮掩了眼底的杀意,只是浑身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不过叶行苇玩过的男人太多了,一眼就能发现对方隐藏的情绪。 心里充满仇恨,却不得不含着他的鸡巴。简直太棒了! 没一会儿,还在强压愤怒的余遂,就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 显然,暴行还未结束。 叶行苇的性能力远超常人,一个晚上就将空心的淫纹灌到半满。余遂肌肉分明的小腹都被射圆了,偏偏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穴眼依然不肯张开,只是从滴水不漏变成了慢慢渗出些许精水。 余遂身体本能想要排出,更别说男人的精液让他极其恶心,但是冷酷的理智却让他连渗出的精水都不想浪费,偷偷将衣衫上的装饰灵珠扯了下来,塞进后穴,好减少渗出。 叶行苇依然是爽完就离开,这次余遂没有昏睡过去,哪怕中途几次被奸到狼狈哭叫,头脑中的恨意和灵根被修补的细密刺激,都让他保持清醒。 他以为自己勉强能接受被同性鸡奸,但可笑地发现,他不过是被男人当作一个肉便器。这个事实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愤怒,在被奸淫的过程中,他甚至想象了叶行苇的一千种死法,好让自己能够熬过这漫长的夜晚。 和心理上强烈的抗拒不同的是,肉体上的极度欢愉。男人的经验相当丰富,轻而易举就能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前一秒痛恨还在胸腔凝聚,下一秒就被操成只知道吐舌摆尾的母狗。 而随着淫纹被逐渐填满,他的身体也越加敏感容易高潮,甚至到后面,肉棒刚刚插进来,他就抽搐着微翻白眼去了。他怀疑当淫纹真正完成的那天,他会变成只知道乞求男人鸡巴的婊子。 躺在床上,余遂思绪万千,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做出决定后,又开始动摇。围绕着叶行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还是……离开吧。趁自己还没有真正变成下贱的母狗之前。 饱胀鼓起的肚子稍微小了一点,是他的身体在炼化体内的精液。今天再次跟叶行苇做了后,余遂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叶行苇是“仙骨”,这个鲜为人知,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珍稀体质。余遂曾经在一本古籍里见过相关描述,“仙骨”可以称得上是人形灵药,只要与其交合,就能滋养躯体提升修为。不过因为太过稀少,已经随着时间长河,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余遂猜测,叶行苇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体质。毕竟跟他交合的药人都受损,与他这种先天灵根损坏不同,后天受损灵根完全不能炼化灵气。即使交合对象灵根完好,云涛门修行的功法淫邪,恐怕也会将获得的益处当作是修炼的功法所致。 被灵气包裹的舒适感,缓解了身体在过度性爱后的不适。余遂感受体内灵气游走,突然,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怎么会…… 不仅是被内射到后穴的精液,连灌进他嘴里的精液,甚至是那些让他厌恶的腥臭的尿水,都在被身体炼化!对他来说,叶行苇浑身上下都是绝顶的滋补灵药! 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想到那些东西,他脸色又忍不住扭曲。 可恶可恶可恶!!! 不出意外,几天之后,当叶行苇再次来到这里,面对的不是空荡荡的房间,而是沉默跪伏的余遂。 真是有够执着呢男主。 习惯了被插入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手掌在皮肤上游走就会细细战栗,后穴被随意插几下就蜷缩脚趾高潮。不过和之前被操得哭叫不同,余遂这一次格外沉默,被操到抽搐痉挛也只是咬着衣物睁着眼睛流泪。 淫纹彻底生成的时候,余遂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他感觉自己在将自己送进深渊。 余遂的沉默反而让叶行苇干得更起劲了,恶劣地想听到余遂发出失控的声音,他也的确如愿了,对方的坚持到了第四次高潮就崩溃了,甚至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小腹的淫纹每被内射一次就会微微发烫,生理上的满足感蔓延到了心理,明明只是束缚肉体的印记,却好像烙印在了神魂上。 叶行苇操尽兴了后,注意到余遂微微鼓胀的小腹。他脚踩在上面,用力碾压,伴随着噗嗤的声音,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通红的股间沾染上白精,十分色情。 “看来也不是怎么样都能含住嘛。”叶行苇有点失望。 “嗯……”余遂眼睛都被操得无神了,潜意识还让他想要躲开碾压,“不要……” 叶行苇:“不要什么?” 余遂有点委屈似的:“那是我的东西……” 活脱脱一个骚浪的贱货。 “妈的,”叶行苇呸了一声,鸡巴却诚实地硬了,“又来感觉了,自己把屁股掰开。” 一边操还一边骂余遂。“他妈的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操两下就开始发骚。”“还做梦想要修仙,本座看你生来就是做炉鼎,被人干的命。”“生了这么一口穴,若非是本座哪个男人喂得饱你,怕是一个没看住,就跑去街头敞开穴让人随便操了。”“要是淫贱能证道,你这个浪货说不定比本座还要先飞升。”…… 叶行苇骂的不算脏,但是字字诛心,完全正中男主的痛点,像是拿把尖刀在捅。 余遂神智涣散,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只是偶尔绞紧的穴肉,让叶行苇爽得头皮发麻,然后骂得更难听,操得更深。 淫纹生成了,叶行苇就不再执着非得内射,拒绝蠕动吮吸的肠道的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