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铜片上，赫然刻着一个极小的字符：「壹」。

    周林僵在原地，猛地回头。

    巷弄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的hsE光圈，哪里还有什麽老人的影子？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串风铃。这不是什麽超自然现象，这只是一串普通的、老旧的艺术品。但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连结。沈言、林峻、苏青……这些他刚刚读过的名字，彷佛不再是虚构的符号，而是真实存在於这个世界的某个维度，透过这串风铃，向他递来了一份致意。

    「谢谢。」周林对着虚空低声说。

    他回到家，将风铃挂在了窗前。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走在梧桐巷里，远远地看见一间咖啡厅还亮着灯。沈言正推门而出，手里拿着一袋新鲜的司康，分给门口那个穿着巡逻制服的、一脸牢SaO的男人。

    那个男人接过点心，对着窗外的周林，微微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

    第二天清晨，周林被第一缕yAn光唤醒。

    他没有使用任何情绪调节装置，也没有去逃避昨晚残留的疲惫。他走入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带着黑眼圈、却眼神清亮的自己。

    他明白，故事结束了，但生活才刚开始。

    他拿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了一句话：

    「这间店已经关门了，因为我决定，要把所有的回忆，都自己带着走。」

    风铃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声音不再是诱惑，而是鼓励。在屏幕的世界外，在真实的呼x1中。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沈言，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林峻。而这，就是文字所能赋予读者，最贵重的对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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