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0U了新芽。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年轻人正坐在轮椅上，右手虽然僵y，左手却能熟练地翻动着书页。他的脸sE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眸中的戾气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

    那是沈夜。

    「沈大哥，该吃药了。」苏青青系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她没有回万宝阁，而是选择留在这里。

    「婉儿有消息吗？」沈夜接过药碗，轻声问道。

    「秦姐姐回了听雨楼。她说，沈家的名声既然已经洗清，她要用万宝阁剩余的财力，去关外建几座孤儿院，祭奠那些无辜Si去的亡灵。」苏青青轻轻替他披上一件外衣。

    沈夜点了点头，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在那里，一个背着酒壶、穿着破烂麻布的老乞丐正晃晃悠悠地走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塞外小调。

    「老h也要走了。」沈夜低语。

    「他说他要去塞外找赛扁鹊喝酒，还说……江湖太吵，他想去听听风声。」苏青青笑了笑。

    沈夜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没有了剑，没有了毒，也没有了背负二十年的仇恨。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腿上敲击着，节奏竟与当年的蝉鸣惊人地相似。

    这世间，再也没有「冷面捕快」沈夜，也没有了足以颠覆朝纲的「蝉翼剑」。

    但在这平凡的小院里，在袅袅的药香中，沈家最後的火种，终於在平凡的生活中平稳地燃烧了下去。

    江山依旧，人事全非。

    夕yAn西下，洛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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