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命案现场

以……没有。」

    「也就是说，有一个会移动的命案现场——」罗华说。

    「密闭式命案现场。」杨南丞补充：「目击者表示车门和车窗都是紧闭的。」

    「有一个会移动的密闭式命案现场。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经过了哪里，接触过谁，只知道当它到达这里时，载着一具屍T。」罗华说。

    杨南丞点了一根菸，说：「意思是——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地方，杀了他。」

    罗华走出警戒线外，远离人群，站在坡道上吹着冷风。她需要呼x1一点新鲜空气。

    车子後方竖立着一栋别墅，蓝瓦白墙。大门前的两道雕花石柱，又增添了几分气派。在这深山的树林中，这栋建筑显得特别引人注目。

    大门前，有几道悲伤的身影。cH0U泣声断断续续，飘荡在空中。她咬了一下嘴唇，回避着那里传来的目光。她一直都不习惯面对脆弱。

    犹豫一会，她终於挺起x膛，走向那群人。

    坐在花圃围墙上的nV人哭得眼睛红肿，鼻子发红。一个男人蹲在她身旁，拍着她的肩膀。

    看见罗华走来，他站起身，主动伸出右手，说：「警察你好，我是宋善仁，这间别墅的主人。有需要什麽吗？」

    「只是来关心一下。」罗华说。

    「喔，拜托，来关心一下？」另一个nV人说。她坐在板凳上，一手拎着啤酒。是现场唯一有椅子坐的人。

    「你是……」罗华说。

    「谢佳蓉。」nV人说：「你就直说吧。想知道什麽？想要什麽线索？你在怀疑谁？直接把他抓走吧。」

    「宝贝，先别激动，让警察说话。」张学中说。

    罗华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感激。「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