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飞行日常(7)

水平比普通人高。但那不是满足不满足的问题。她不确定唐硕是不是还想继续这层关系。不完全是情人，不完全是姐弟，甚至不完全是“那种关系”。

    她不确定那声“姐”是终点还是试探。她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

    “我跟你说，”伊依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不要觉得年龄差是个问题。你看那个总统，他老婆比他大多少？关键是你要主动，别总等着人家来伺候你。你又不是没条件——”

    “伊依。”

    “我认真的。”伊依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那个胸，那个腰，那个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穿紧身衣的时候回头率有多高。你稍微主动点，他不得疯了？”

    于嫣想说这不是身材的问题，但她还没接话，隔壁那桌忽然爆出一声笑。

    每桌之间隔着一道矮墙，能隐约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于嫣看了一眼，是一桌和唐硕一样年纪的年轻姑娘，杯子里的酒颜色鲜艳，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兴奋。

    “他昨天又……五次，我真的……腿都软了……”

    “操，这什么体力啊。”

    “体育生就这样，我前任也是，练田径的，一晚上用完一盒套子，我后来都怕了。”

    “你怕什么，你不是也挺爽的。”

    “爽是爽，但第二天上班真的会死。我老板问我为什么走路怪怪的，我说我练了深蹲。”

    几个女孩又笑成一团。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主动做点什么。他每次都很卖力，我也想礼尚往来嘛。”

    “……怎么礼尚往来？”

    于嫣端起杯子，发现酒几乎见底了。而邻桌的声量，却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