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做(TX、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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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远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轻声哄着他喝下去。 “哥哥,我也帮你。” 蒋飞木平静下来之后开口说道。声音羞怯,但是又隐隐带着期待。 “帮我什么?”,蒋明远逗他。 “口交!”,听起来很有气势,但声音细若蚊蝇。 好啊。蒋明远答应得痛快,凑在他的耳边说,帮哥哥舔舔鸡巴。 蒋飞木想让他哥不许这么说话,但下一秒就因为耳垂上湿润的触感浑身一麻。 蒋明远正用牙尖轻轻叼着他耳垂上的软肉。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又用柔软的舌尖宠溺地吮吸。 耳边说话的气声轰然炸开,“那崽崽就帮哥哥舔舔……”,蒋明远妥协地笑,“……舔舔阴茎。” 蒋飞木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哥的性器。 他们经常一起洗澡,但也是很久之前了。 除了第一次遗精时帮他自慰,蒋明远对他的性教育几乎可以说是缺失的。 他唯一一次见过陌生的性器,还是在生理课上。 一张标满了名词解释的3D形象图。 蒋明远的阴茎显然很不一样。 龟头要更加圆润,鸡蛋般大小。柱身颜色也要更深,上面盘绕着青茎。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坚硬。 翕张的马眼往外吐着水,热气扑到了蒋明远脸上,伴随着雄性腥臊的气味。 他傻傻地握住粗大的性器,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哥哥,木木不会怎么办。” 蒋飞木抬头望着他,瞳孔里还有朦胧的水气。 眼前的肉棒突然又变硬了几分,又猛然跳动了一下,几乎直接顶到了蒋飞木的嘴唇上。 “就像舔棒棒糖一下,木木伸舌头舔一舔。” 蒋飞木试探性伸出了舌头尝了口龟头顶部的黏稠液体,立刻就皱起了眉。 “好难吃。”,可怜兮兮。 他的舌头还没完全收进去,舌尖露在外面,阴茎的前列腺液在舌尖粘连出银丝。 蒋明远克制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难吃就不吃了。” 腿间的人却没听话。 收起舌头把龟头整个含在了嘴里。 “呜——” “草——” 蒋明远的脏话同时伴随着身下人难受的闷哼。 他的手掌一下按在了蒋飞木的后脑。 想更用力按向自己鸡巴的方向,但最终又克制地往后拉开。 “不用,宝宝。不用含进去。” 他哄着蒋飞木张嘴,马眼流出的液体混着唾液,淫靡地从身下人的嘴角流下。 “我做的不好吗?” “是太好了。”,蒋明远如实回答。 “那怎么不让我继续?” “不舒服,哥哥舍不得。” 相较于蒋飞木被阴茎撑大口腔之后难受的样子,被口交的生理快感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可是我也想把哥哥舔射。” “呵……”,一声轻笑。 蒋明远接着开口,“木木想把哥哥舔射,可能需要点时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改口,“不对,哥哥看到木木张着小嘴,吐着舌头舔鸡巴的样子,应该立刻就想射了。” 蒋飞木对他来说就像是强劲的春药,他已有自觉,并且最终甘于堕落。 蒋明远重新把蒋飞木抱在腿上。 此刻怀里的人全身赤裸,而他尚有衣物蔽体,虽然胸膛大敞,鸡巴也从裤子里嚣张地漏头,但整体要好太多。 此情此景让蒋飞木更不好意思了,他浑身发热,无力又酥麻。 无论如何躲避,都还是牢牢在始作俑者的怀里。 “哥,你不要一直顶着我。”,他被阴茎戳得难受,只能不停变换坐姿。 蒋明远笑着说好,然后把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屋内顶灯没开,只亮着一盏纱质遮罩的落地灯。 暗黄清透的灯光洒下,如同误入的月色。 蒋飞木横陈于床上,姿态扭捏,他隐约知道蒋明远想做什么,但是不敢细想,也无力细想。 “帮帮哥哥?”,虽是问句,但毫无半点商量的意思。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实话。 “一切交给我。” 蒋明远抛下了最有力的安心剂。 一切交给他。无论任何问题。 他半跪在蒋飞木的腿间,脱下了西装裤,然后强硬地顶开了对方的膝盖。 一根手指按在了臀部中央的肛口。 “现在哥哥要先看看这里。”,语气喃喃,像是不需要回答的自言自语。 他把蒋飞木的双腿又掰开了一点。 定定地盯着随着动作暴露在他面前的小穴,半晌没有说话。 蒋飞木实在受不了那专注到有如实质的视线,挣扎着想合拢双腿。 可是箍住他的手力气太大了,他只能无奈放弃。 “别再看了。”,言语上微弱的抵抗没有丝毫力度。 “崽崽哪里都好看,这里也是。”,蒋明远又伸手触碰了一下紧闭的穴口。 穴口被碰触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四周的褶皱都连带着被吸进了紧闭的小屁眼。 色泽浅淡,周围也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毛发。蒋明远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凑过去在穴口亲了一下。 “啊……”,蒋飞木突然高声呻吟,然后抽搐着射了出来。 精液喷到了蒋明远脸上。两个人一时都愣住了。 “呜……呜……,你能不能……”,蒋飞木哽咽了一下,“……离我远点。” 他拿脚去踹面前的人,但只能被对方箍住脚腕更方便地分开双腿。 蒋飞木脸涨得通红,越发激烈地挣动,但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绵软可欺。 这点程度的挣扎在蒋明远看来只是无意义的撒娇。 担心伤到蒋飞木,无奈之下他只能俯下身将对方拢在怀里,靠身体的重量压制。 “别闹了木木,乖一点?”,他来不及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只能任浓白的液体堪堪挂在睫毛上。 蒋飞木被这种无端的情色意味逼红了眼,高潮的余韵似被无限拉长,他像一个诱人的甘果,只等被品玩把弄。 蒋明远心中无限柔情。只消多看一眼,身下就更硬一分。 他拿了个枕头垫在蒋飞木腰下,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现在那个肉色的肛口正不安地呼吸。看起来青涩待采。 “崽崽,哥哥想尝尝这儿,你别害怕。” “哪?”,蒋飞木不解。 蒋明远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他靠近肛口,用舌尖轻轻顶了顶。 蒋飞木感受到粗重的呼吸声在那个羞耻的地方漾开。 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一个湿润柔润的物体在穴口的褶皱上反复舔舐。那是蒋明远的舌头。 “不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