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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甚至他习惯性去感受莫夏体内炙热的温度，竟然诡异地觉得畅快。

    莫惊春在极其传统的家庭里长大，从出生起他就知道男的一定得结婚生子，要是过了三四十还讨不到老婆，要么被人背地里嚼舌根下面不行，要么七大姑八大姨都要呸一嘴没用的窝囊废。他第一次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说弟弟在学校里早恋，愤怒竟然出奇意料地大于惊讶，他不愿意承认潜意识里扭曲的占有欲，于是用影响学习影响生活一堆借口疯狂找补。

    莫夏的话几乎是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把他裹在世俗下的甲胄剥离开来，他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弟弟有可能和女人结婚组成家庭的未来——在计划中，他早就自暴自弃把身子骨糟蹋得稀烂，活不过三十岁就可以骗一份重疾险安详去死，让弟弟好好过后半辈子没有他的人生。现在莫夏一锤子把这副表象敲碎，底下鲜血淋漓的情绪疯魔一般往上涌。不是爱情，更不止亲情，复杂的世俗像温暖柔软的触手，将两人推向悬崖边，然后恶狠狠地掐住了咽喉。在挣扎喘息空气稀薄即将窒息的时候，莫惊春只能听见弟弟低沉浓烈要揉进骨髓里的“我爱你。”

    莫夏本可以在哥哥的庇护下慢慢长大，

    莫惊春深吸几口气，面色冷了下来，挺跨往里送几下，不尽兴，晃了晃手上铐着的镣铐，认命似的叹口气。

    “……行，你把这个解开，哥干你的屁股，以后把你当媳妇。”

    莫夏整根吃进去压根没劲动，鸡巴几乎要把甬道撑裂，不用特意抵着敏感点都能爽得他不停打颤。拧腰左右磨得穴肉软些，摆胯起伏肏磨得嗓音发哑发腻，盯着哥哥冷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