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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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缩,青年抖着睫毛,将眼睛又闭起来。 “喜欢做瞎子?”秦渊的脸色十分恶劣,他抽出怀里一条黑缎,比划着横系在江欢眼前,“你倒会发浪,竟是知道近日勾栏里正风靡着盲妓的。” 什么?江欢一怔,盲妓? 见男人当真是拿自己当做娼妓取乐,江欢挣扎起来,“秦渊……你杀了我……嗯、你、你杀了我……” 秦渊趁机一手掐江欢脖子一手锁他手腕,胯下狠狠抽送着向青年的穴心猛肏,“杀了你?好啊,干死你,叫你离了鸡巴再活不成,小婊子!” 江欢的眼泪把云幕遮洇湿两块,小穴里翻江倒海,填满其中的硬杵破开层叠褶皱,碾着宫口往子宫里顶,江欢既怕又气,惧这内脏快被秦渊戳碎了,失神地摇摇头,水红的两瓣嘴唇微张着,只顾得上喘气,求死求饶皆是说不出一句来了。 秦渊忽笑了笑,“你倒忍得了。”说完,秦渊直起腰,制住江欢后腰使他往自己胯下贴,肉棒进得更深,江欢忍不住放开嗓子叫得愈发孟浪,秦渊却在这时松开他颈子,拢手摸他前方挺立的性器。 “别摸!秦哥……你放过我那处,秦哥!”秦渊动得不算温柔,圆硕的龟头次次都顶开穴心往深处冲,屄肉受不住激,已经先一步痉挛着替主人求饶了,江欢往后退着缩腰,小声喊着“秦哥”示好,又断续叫“不要”。 秦渊肏弄动作不停,尚还捅着芯子用力往里干,见江欢肯乖顺示弱,遂起了坏心,使拇指抠着铃口,玩弄着那柄嫩藕,问道:“不要老子干你是要谁?你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师弟?” 1 话罢,秦渊分开五指,捞了一手江欢腿间的淫水,勾抹在他颧骨上,捧着脸告诉他:“瞧瞧你流的骚水儿……再过会子,榻都湿透了吧?说,要谁干你?是不是想要你师弟的嫩鸡巴肏你屄?” 男人年少行走门派间便恶劣,淫词浪语于话本和街巷中耳熟记心,江欢听不过这痞里痞气的话,只好咬住下唇当自己是个实在瞎子,可他避开这番情形,却避不开交合时的声响,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嘈杂,何况闭眼时听觉更加敏锐,江欢听得难耐,复又求秦渊:“秦哥,你别这样……” 秦渊放过兴奋得流水的性器,转掐着江欢的屁股使之与自己贴得更紧,肉茎在被捏得变形的臀肉间插入阴唇快速进出,淫水飞溅,榻上都湿出好几块印子。秦渊对江欢求饶充耳不闻,又边肏边玩了会儿肉丘,两块白花花的软肉被揉得全是指印,见江欢张着嘴叫也叫不出,秦渊才放缓动作饶他片刻。 得了喘气说话的功夫,江欢啜到:“秦哥,求你……那里真挨不过了,秦哥、嗯……啊,肏疼了……” 秦渊不说话,变换了个刁钻许多的角度,用力之大险些撞松窄小的肉屄,过盛的快感让江欢在云幕遮后的眼睛发直,小腿肚搭在秦渊腰上抽搐不已。秦渊把他抱上腿,舔掉他挂在嘴角的涎线,问道:“小母狗……被男人插屄就这么爽快吗?” 快感来得太快太多,小花穴要被肉棒肏出火了,四溢的淫水非但没有将其熄住反培得越烧越旺,江欢为求秦渊心平,只好点头认道:“爽,秦哥,唔啊,爽得紧……再疼我些。” 秦渊存了坏心思,顶着湿软的穴,插一次说一句话:“可不好,我邀了你师弟一道来,他这便要来玩你后头那个屄了,你可要不要?” 江欢明知是假,还是被刺激得不轻,竟抖身于花穴中吹了股水。秦渊猜他动情,直动手摸到臀缝中另一妙处,蘸着淫水揉按那瓣瓣褶皱,按松快了则直接攮进穴肉里,“小婊子,你那小真插你呢,骚穴被师弟摸得爽吗?” 江欢明会秦渊的意思,不由幻想起来:若是小真过来与他一道,两下里一齐进来,我可不知受不受得住…… “唔……!”江欢正想着卫明真,体内作乱的东西恰好摁在肠道深处的小小凸起上,江欢恍了神,眼前是云幕遮给的盲角,唯脑内有人影现出,他只剩下刚才的幻想,禁不住快感带来的眩晕,江欢迷迷糊糊地叫卫明真,“小真……” 明知江欢叫的不是自己,秦渊还是放轻声音,咬着江欢的耳廓,抬高声带仿了个未成人的声线回应他——行走江湖时日长久,秦渊也能学个七八分像:“师兄痛不痛?” 泪水霎时夺眶,江欢不太清醒的脑子里全是卫明真。忍着痒意摇了摇头,江欢带着哭腔小声道:“不痛。” 两人无意于旁处,灯火阑珊的窗外骤响起的木枝断裂声也无人知晓。 秦渊搅了搅已经放松的穴道,容纳了三根手指的软肉嘬紧指根,里面咕叽咕叽地响起水声,秦渊本就被雌穴含了阳物吮吸,这回更是听得下腹发紧,又得寸进尺道:“是不是该让师弟尝尝这儿了?” 说话时秦渊已抽手出来,并扶住自己将龟头抵至江欢的股间,那鸡巴沾了花穴里的淫水,在昏黄灯下也发亮,冒水的精孔正对着微张的穴口,滚烫的肉柱顶在那处浅浅戳刺。 江欢无助地咽下满口唾液,茫然点了点头,失魂应道:“进来,快……” “骚货,”秦渊使本音骂了一声,又仿少年腔调:“师兄,要谁?” 江欢摇着屁股向下凑,期艾唤道:“秦哥……” “错了。”秦渊面色一寒,向江欢臀尖扇去一掌。 不等江欢呼痛,客栈那不是很牢固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2 “师兄!” 那劲装少年,活生生地立在这对交颈人眼前了。 霎时间,江欢不知哪来的力气,扬手扯下了云幕遮,看清来人,江欢则重跌进床里,屄里的半透淫水在重力作用下汩汩乱流。 “哎哟,真巧,”秦渊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卫明真大踏步走向前,想捉江欢的手又颤抖着胳膊微微退开,犹豫再三,终是抓了一片衣袖攥在手里。江欢正低头弗敢与之对视,便听卫明真带着哭腔问道:“师兄,我……我听丁叔遣来的小虎子说,你在他这儿喝多了……你,你是不是受胁迫的,师兄!” 秦渊支膝托腮看这师兄弟俩的好戏,适时奚落两句:“哎呀,我就知道,这掌柜的多事。” 江欢仍是不敢面见卫明真,只给他看个发旋,那双黑眼珠低垂望着床铺,江欢心虚道:“好孩子,你先回去,我出了状子回来便告诉……” “告诉我什么!”卫明真难对江欢动气一回,这话吼出后声音都嘶了,“告诉我什么?师兄,你就要告诉我,你明说外出做状子,实在暗与这男人……” “小真!”江欢不愿卫明真亲口戳破自己与旁人的苟且,他语气虽凶,抬脸的神色却是乞求的,“算是师兄求你的,回去……回去好吗?” 卫明真眼中的泪光由愤恨变为惊愕,“师兄……!”他痛呼一声,继又带着股怨气落下几滴泪,当真要听话地扭头离去。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