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

部的心思都压在他爸能不能醒来这件事上，蒋周颤抖着问了一句，“那你可以做什么？”

    贺其端沉默了，他们的对话大多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良久的沉默之后，贺其端缓缓道：“我会去杀了她。”

    “你疯了吧，你要杀谁，你他妈要杀人？”

    蒋周不可思议地拽着贺其端压在墙上，他逼得很近，“贺其端，你要是杀人，你这辈子就毁了！”

    蒋周觉得心寒，因为他已经从贺其端的眼睛里读出来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动了杀心，在一起三年，蒋周了解贺其端有时是个无比固执的人，固执的人走到最后就成了极端。

    贺其端说的认真，“不会被人发现，她搞的鬼，只要杀......”

    他说的那么既认真又天真，蒋周打断贺其端的话，“贺其端，不要变成这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贺其端拉着蒋周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摸了一手的血液，贺其端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她也想杀了我。”

    ——

    思绪被耳边的啜泣声打断，蒋周单手捂住眼睛，有些头疼，他往贺其端眼角一摸，摸了一手泪水，蒋周心想眼泪总比血液来的温柔一点。

    贺其端还默默流着泪，夹带着哭音，蒋周无奈地抹平贺其端皱起的眉头，低声道：“哭屁哭，老子走到今天才要哭。”

    贺其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蒋周叹了叹气，不想再回忆更多，问题是被贺其端这么一干扰，睡意就散了。

    蒋周又道：“别哭了，吵得我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