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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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亚艾要人搬一台电视机到房间，好能让她随时关切楚翔正侦办的挖眼杀人案。 虽然看不见，她聆听得认真，心情随之起伏。 「这报导上个小时看过了，看别的吧。」陪在一旁的马茹玲感到无趣。 「没关系，待会儿是记者访问翔哥的那一段，我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那就录下来，一直放先生那一段就好了嘛。」 「别吵啦。」 马茹玲看着方亚艾的兴奋表情，愈加感到不满。 方亚艾有了关注的重心，不再闷闷不乐，这令她之前所为全付诸流水…… 「小姐，你是关心先生还是关心案子？」她问。 「当然是翔哥。」方亚艾不假思索。 「是这样吗？」马茹玲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人被挖掉眼珠子以後的样子很恐怖，而且看一次就永生难忘……」 方亚艾立时怔住，马茹玲继续说：「我常常梦见我姊姊，她对我笑，但那一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睛只是两个窟窿──好深、好深的窟窿，血水不断流出，还有一大堆蛆──你可能不知道蛆是甚麽，那是一种白sE的小虫，Si掉的人身上都会长出那样的小虫，牠们没有手、没有脚，只能弓着白胖胖的身T移动，爬在窟窿里，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弄得满地都是……」 方亚艾发颤了。 马茹玲脸上漾起得意的笑，站起身，「跟你说是白说，你又看不见，不会懂那种恐怖！」 「我也梦见茹琪好几次，她都帮我梳头发，不过从没跟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