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二人,何必如此?
书迷正在阅读:心跳领域 , 志雄的婚礼 (谨以本文献给台湾同性婚姻合法化) , 一条美女蛇 , 那一刻,天堂 , 家里的花花草草和猫咪都成了精 , 少爷的忠犬小尿壶(1v1 高H) , all太太宰君似乎正在参与剧情 , 打工教父 , 抵达不了的塞纳湖畔 , 湖江寄余生 , 快穿之万人迷炮灰受的攻略日常NP , 没有月亮的类地行星
从姬允礼的掌中退了出去,往后撤步时,被掌心摩擦到的腰侧肌肤窜过一股奇怪的酥麻。 姬允礼却再一次握住他的手,心疼道,“怎么会没事,都红成这个样子……这个鞭子怎么有血?!”他原本心疼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哪里出血了?” “太子殿下!” 李太傅听他二人说话的势头不对,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跑过来,“是三皇子殿下的血!” 他喘着气,好端端一个武状元,今日被迫学着那些文臣装腔作势,“是微臣的不是,没能尽到太傅的职责,叫两位皇子殿下受了些伤,不过是些皮肉之苦,让太医来看看,上些药,不出几天便好了!” “不出几天?”姬允礼却冷笑一声,“谦谦自幼娇贵,手背被猫拍了一下,红痕都要七日不退。这又是手心又是腰的,抹点药就行了?” 谦谦是姬让的字——又是“谦”、又是“让”,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皇帝根本不属意他能登大宝。 李太傅有些无语,他想起后面那位三皇子——人家手心流血,走这么一会都快结痂了! 但他当然不敢说,只能擦着冷汗,瓮声瓮气地认错,“哎,是微臣的不是,请太子殿下恕罪……” 姬让盯着远处的姬重俊,想再说些什么,姬允礼却冲他摇了摇头。 “李太傅。”姬允礼神色肃穆,“你是新近登科的武状元,父皇礼重你,是以让你来做这骑射太傅。” “是是是,蒙陛下隆恩,微臣感激不尽。” “父皇对太傅极为看重,孤虽常居宫中,却也早有耳闻: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