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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进高速路旁的树丛里。

    他很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即使把外循环和车窗开到最大，车里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酸味。

    我宁愿他更恶劣一些，会捣乱，会不分场合地嚎叫，这样我就有理由发泄怒火到他身上，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可他只是在后座有些不舒服地蜷缩着睡着了。

    夏季的尾声，秋季的开端，现在就是这样的季节，车内的空调仍然是夏季的温度，很冷，所以车里会有毯子。这辆车是我的所有物，我可以在里面布置所有属于我的，我想要的东西。

    我透过后视镜去看后座上的宠物。

    荒唐的是我此刻有些想为他盖一条毯子。

    ————

    路途上的狼狈以经过收费站为结束。家住在市郊，寻常觉得扰民的地方，离高速近居然还成了好事。

    开放商特意搞了几个山头建了块别墅区，风景好，可惜没几个人想欣赏。山外青山楼外楼，没有人在这里唱歌，因为会被邻居投诉给物业。

    这里生活着的人保持着一种对他人客观而谨慎的距离感。毕竟往粗俗点讲，谁也不知道你隔壁会不会是你家人养的情人窝点。某种意义上也方便了，我的那点家事被人知道。

    更何况我父母爱面子。他们爱自己的脸面远胜于我和我的弟弟，其中剩下的那点爱又不均匀地分布在我和弟弟之上。比坐落在小区里的绿化还浓厚，比高级餐厅上点缀的香料还食之无味的爱。

    “该下车了。”我闭住因为长途跋涉而酸痛的眼睛，再次睁开也没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