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怎麽知道？」

    「我每天搭。」

    「也是。」

    她回答得飞快，下一秒又低头去拨弄滤镜盒。

    林砚没有再说话。

    偏偏就是这份安静，让徐曼宁愈发清楚地感觉到，身旁那个人的存在感好像比平常强了一点。

    「徐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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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

    林砚看着她。

    「你拿反了。」

    「什麽？」

    他视线往下。

    徐曼宁跟着低头。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整理半天，最上面的滤镜盒竟然被她上下颠倒地塞了回去。

    「……」

    徐曼宁面不改色地把它转正。

    「我知道。」

    3

    「嗯。」

    「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在看。」

    林砚停了一下。

    「结果？」

    「你很闲。」

    「……」

    徐曼宁抱着器材转回去，嘴角却在林砚看不见的方向偷偷弯了一下。

    至於那点莫名加快的心跳，她暂时没有深究。

    大概只是电梯里太闷。

    又或者，是林砚刚才那句话太容易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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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会是因为林砚。

    至少现在不是。

    ---

    晚上七点四十分。

    一架国际航班穿过夜色，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起落架触地的震动从机身底部传来。

    程野抬手将眼罩推到额前，看了一眼舷窗外串联成线的跑道灯，又低头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

    萤幕才刚恢复讯号，未读讯息便一封接一封跳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