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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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串号码,念叨有事儿就打电话。 我打第一个,没有人接。 打第二个,几声忙音过去,一个人接起来问了声“喂”,缅甸这破地方信号也不好,一个字也扯得颤颤巍巍断断续续,配上那东北口音跟讲小品似的。 李春彻底被打醒了,物理意义上的醒了,躺地上哼哼唧唧的像再要撅过去,还要问我叔你睡好了吗。 你他妈不交电费我在赤道附近怎么睡得好。 刘超围观到一半的时候就站不住了,凑上来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窝囊样让我有种熟悉的既视感,我最后踹开李春要扒过来的手,坐到椅子上,急得鼻子冒汗两眼含泪的东北人总算找到了插进来的余地,大喊:“葡萄糖呢葡萄糖呢,出人命了吊水儿啊我操!” 我说不用,从兜里掏出个肾上腺素针拍桌子上。 “打这个。” 一张桌子,我坐一边,刘超坐一边,李春打了针躺地上呼哧带喘。 我跟着金峰干的时候看过他谈判,但通常我只负责站在他身后。想想也只能回想起他摇头晃脑说过的几个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威之以逼。 我想了想,决定借鉴学习,就拿下巴指指脚边的一滩: “我跟着金峰干了二十六年,春儿跟着金三干了八年。” 刘超脸上湿漉漉的汗还没下去,瞪着眼睛看我的时候真跟演小品的似的,我笑了一下,觉得有意思,接着问他: “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