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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妹妹，又带有一点得意地说，“她特别可爱，”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周先生也会手语，他也有不会说话的家人吗？”

    陶让看着正在和焦尸比划的周寄川，喃喃地说，

    桌上一时安静，许久，一句轻叹，是米丁，她说，“因为他以前也是。”

    ………………

    他们在的客厅，摆设是女孩的风格，东西虽然多却不杂乱，外面还有走廊连到一个种了花花草草的平台。

    焦尸和周寄川坐在平台的边缘，

    这地方设定的季节是春夏，气温舒适，不知道什么原因，周寄川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袖女士裙，腰间一圈儿褶皱收紧，本来是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因为是他，又意外的合适。

    焦尸手上一直拿着花环，跟他说着什么，周寄川凝神听着，突然一笑，做出了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动作，他伸出手指，梳拢了一下滑落到颈侧的碎发，紧接着，他又做了一个动作，起身微微贴近焦尸，让他给自己带上了那个花环。

    一人一鬼，一串艳红的花，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

    石飞飞张圆了嘴，僵硬地看向韩鸣钟，“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还是个女鬼…

    可惜韩鸣钟一向听周寄川差遣，无论看见他多离谱的举动都只有一个反应，沉默。

    反而是卓越老成地点了点头，语调佩服，“不愧是老大，就是豁得出去。”

    因为焦尸的目光突然投向他们，那副面目全非的躯壳，头一次有了能够交流的活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