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雌X(指J,猥亵X ,S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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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知愿的依赖,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了。 他只想做卑劣的掠夺者,不想做那温吞的护花人。 两人的下体毫无隔阂地相帖,硬热的性器慢慢地送进了徒弟湿漉漉的小穴里,娇口一张一合,未经人事的肉缝感到涨裂般的疼痛,狭窄的甬道中被撑大,即便只挤进冠头,骚穴里的软嫩肌理尝到适口滋味,便不受拘束地逍遥蠕动,软滑的触感裹着滚烫的相迫,像沉溺于甘醇中的生灵,每一次轻颤都藏着满足,紧紧相吸,寸步不肯退离。 两瓣阴唇莹润剔透,薄如蝉翼般轻展,肌理细润得近乎半透明,娇软得不堪一握。内里那枚凝着蜜泽的娇蕊,随着腰腹的律动相抵挤压,阴茎一路碾过阴道,长驱直入,到一定深度后被层薄薄的东西挡住。 “小逼还有处子膜......”,单鹤白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肉穴太小了,吞含进了大半颗巨硕龟首与柱身,阴道口胀裂的钝痛让知愿浑身战栗,他终究是醒不来的,白云疏轻施术法,可怜的美人只能被迫承纳着那寸寸相抵的交融。 肉穴被插得直发抖,乳头更是被咬得红肿。 单鹤白不急于现在要他,不过是想浅尝这交合的缱绻滋味。 他的徒弟被自己养得纯然懵懂,对欢好之事一无所知,他怎么能放心呢? 这一身软玉温香本就是他亲手养出来的,从懵懂稚子到如今的娇妍模样,哪一分哪一寸不刻着他的印记。 入了他的眼,沾了他的气息,只能是他单鹤白一人的所有物。 浅尝辄止的交合,先替知愿刻下更深的烙印,让这具身子先记熟了他的轮廓,记惯了他的触碰。 单鹤白只敢把龟头插进穴缝里上下摩擦滑动,毕竟自己尺寸可观,唯恐一个不慎把膜给捅破了。 他凝视着白皙无暇的脸颊浮起一层艳色,水润的红唇微张轻颤,声声泄出细碎痛吟,柔舌怯怯微露,唇角还带着浅浅的涎痕。 单鹤白压抑着喘息,一瞬间涌出下流且肮脏的想法,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肉棒从濡湿的软瓣间缓缓抽出,肉冠在淫液里泡了许久,轻啵一声,黏腻的触感恰似裹了层糖浆,水痕晕染的纹路,愈渐深透分明。 他扶着胯间叫嚣的欲望,肏进那张勾人心魄而不自知的嫣红小嘴,湿热温软的唇齿紧紧裹住龟肉,暖意从唇间漫开,将它尽数包裹。 热腥勃胀的肉棒占据了他的整个口腔,知愿沉在迷蒙梦境里,无意识地吮吸,软滑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前端的马眼,肉棒陡然跳动,男人鬼使神差的拔出。 单鹤白快速撸动数下,阴茎正在不断增粗、膨胀,他低低闷哼一声,腰腹骤然绷紧,脊背也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马眼翕张几下,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知愿莹白的脸颊上。 次日清晨。 单鹤白照旧为徒儿梳妆,面上惯常的清冷平静,手指执梳划过知愿乌黑的发缕,动作轻缓妥帖,梳齿碾过发丝的轻响,在晨雾氤氲的屋中格外清晰。 知愿还带着初醒的倦意,鬓边发丝微乱,颊边未褪的淡粉混着晨起的薄红,衬得眉眼愈发清软。 知愿乖乖坐着,脑袋偶尔轻晃,全然不知昨夜是谁,将他搅得辗转颠沛。 “师父的手总是暖乎乎的,很舒服。”,他还下意识往单鹤白的掌心蹭了蹭,全然不知这不经意的亲昵,正勾得身侧人心底的弦狠狠颤动。 “坐好,簪子要歪了。” 单鹤白最喜欢为自家徒儿梳妆打扮,知愿虽平日里总爱冷着一张小脸,性子却软糯可爱,生得更是眉目清妍,昳丽动人。 那副故作冷淡的模样,大抵是刻意学着他这位师尊。 毕竟自小长在身边,眼里见惯了单鹤白的清冷自持,从未接触过旁人的鲜活热络,误以为这便是待人接物的常态。 “师父,今日雪晴了,我们还去崖边练剑吗?”知愿眼底满是期待,全然忘了昨日练剑,因盯着师尊的手失了神,被他罚站了半个时辰。 “嗯。”单鹤白淡淡应了一声,已将银簪嵌进他鬓边。 知愿欢欢喜喜地起身,两鬓嵌着银簪,额间垂一条细巧银链,链尾悬着颗碎紫晶,发间更松挽两缕青丝,柔柔放在颈侧。 “师父,这簪子。”知愿抬手碰了碰鬓边的紫水银簪,软声嘟囔,耳尖沾了点银饰映出的淡粉。“比往日的玉簪冷些。” 单鹤白整理着袖间褶皱,声音清淡:“雪后崖上风烈,银饰压些,得住鬓边乱发,免得练剑时分心。” 知愿那句其实不冷到了嘴边,又化作软糯的一声哦。 崖边的风果然凛冽,吹得知愿额前的银链轻轻晃动,碎紫晶悠悠颤着。 “凝神。”单鹤白的声音染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瞥见他冻得泛红的耳尖,语调又不自觉放软,“昨日练剑,为何失神?” 知愿垂眸盯着自己的剑穗,声音细若蚊蚋:“师父的手很好看。” 昨日练剑时,目光本应专注于剑招,偏偏被师尊持剑的手吸引,骨节分明,肤色冷白,握着剑柄时沉稳有力,仿佛世间万物皆能被他稳稳掌控。 “练剑需心无旁骛。”,单鹤白的气息拂过知愿的耳畔,他抬手覆上了知愿持剑的手背,掌心宽大而沉稳,稳稳包裹着知愿的手,牵引着他挥动长剑。 每一次挥剑、收剑,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连呼啸的寒风都要顺着他的剑势弯折。